損傷·批準休假半天"，然后蓋了一個章——章是前任站長留下的，刻著"往生快遞，使命必達"，但"達"字缺了一筆，變成"使命必大"。
"拿去，"維克多把表遞給莫德古斯，"休假半天，去砍一刀吧。別在員工群發(fā)鏈接了，骷髏兵們昨晚集體戳手機，送錯了十二單。"
莫德古斯的靈魂火焰亮了一下，那是巫妖的"高興"表情。他飄浮著去角落，掏出手機，開始刷新拼夕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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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我不飛
小骨的恐高癥是在被**時確診的。
之前維克多只是隱約覺得它"不太喜歡高處"——在游戲里，小骨每次飛行都要閉著眼睛，靠精神指引才能不撞山。但維克多以為那是"龍族的矜持"，就像貴族不喜歡自己提行李一樣。
直到吊機的鋼纜套住它的頸椎第三節(jié)，把它吊離地面五米。小骨的翼骨開始瘋狂收縮，發(fā)出咔噠咔噠的聲響，像兩扇巨大的雨傘在暴風雨中掙扎。然后它吐了，靈魂碎片灑了半條街。
"我不想飛……"它的靈魂波動帶著哭腔，"地面很踏實……"
維克多花了三天時間給它做"心理治療"。第一天，他試圖用"恐懼光環(huán)"覆蓋小骨的恐高反應(yīng)——結(jié)果小骨更害怕了，因為恐懼光環(huán)讓它同時感受到"高處的恐懼"和"維克多的憤怒"。第二天，他給小骨買了一個車載音響，循環(huán)播放輕音樂《天空之城》——小骨聽到"天空"兩個字就開始發(fā)抖，維克多不得不換成《地底王國》。第三天，他給小骨安裝了GPS導航，語音包是溫柔的女聲："前方左轉(zhuǎn)，請降低吐息溫度。請注意，前方有減速帶，請貼地爬行。"
改裝成冷鏈運輸車是維克多的主意。
小骨的冷凍吐息可以維持零下十八度，適合生鮮配送。但問題是，它拒絕離地超過三米。維克多給它裝了橡膠墊貼在腹部骨架上，減少貼地爬行時的摩擦聲；申請了"特種車輛運營證"，雖然車管所的工作人員其實是被莫德古斯的幻術(shù)迷惑了，但證件本身是真的；還給它設(shè)計了一套"冷鏈涂裝"，側(cè)面印著骨龍logo和"骨龍速運"四個字。
第一次試運，維克多親自押車。
"起飛了，"他說，習慣性地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