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跟冰碴子似的，“李賀，你扒的是我三個月前廢棄的測試版本，你也好意思說扒過？”
李賀腿都軟了。
陸時硯看完所有證據(jù)，臉色鐵青：“李賀，你被開除了。沈露——”
他看向沈露，沈露眼眶紅了，咬著嘴唇：“時硯，你聽我說，是李賀求我?guī)兔Φ?，我只是想幫他……?br>“你幫他？”賀淮南接過話，語氣淡淡的，“你不是想幫他，你是想搞我。因為你覺得我跟你那個不存在的‘青梅竹馬’關(guān)系有沖突，怕我勾引陸總。但你搞錯了一件事——”
她看著沈露，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個弧度稱不上笑，更像是冷笑。
“我對你們陸總，沒興趣。”
說完她直接走了，留下一會議室的人面面相覷。
檢測到宿主再次以反抗完成劇情，解鎖情緒感知能力。
賀淮南走到走廊盡頭，腦子里突然涌進來一陣強烈的感覺——不是她自己的情緒，是沈露的。那種被當(dāng)眾拆穿的羞恥、恐慌，還有更深層的東西，一種被逼到絕路的絕望。
賀淮南皺了下眉。
她回頭看了一眼會議室的方向，沈露正被陸時硯叫到辦公室，背影透著一種說不出的狼狽。
奇怪。
這人的情緒怎么跟個**桶似的，一點就炸，炸完了還帶自毀傾向？
賀淮南收回目光，走進電梯。她不喜歡管閑事，但那種絕望感，讓她想起小時候養(yǎng)的流浪貓——養(yǎng)了大半年還是怕人，一伸手就縮，后來才知道被人打過。
算了，關(guān)我什么事。
第三章
沈露被陸時硯停職了一周，一周后又回來了。
她回來那天，賀淮南正在機房調(diào)試新的推薦算法。機房里就她一個人，服務(wù)器嗡嗡響，溫度比外面低好幾度。
門被推開，沈露走進來。
“賀淮南?！鄙蚵督辛艘宦暎曇魶]了之前的尖銳，聽起來反而有點疲。
賀淮南沒回頭。
“我跟你說實話吧。”沈露靠在機柜上，點了根煙，“我不是因為陸時硯才針對你的?！?br>賀淮南手指在鍵盤上停了一秒。
“我去年被前公司開除的，原因跟你沒什么關(guān)系，但我需要證明自己還能站起來。你這個項目是整個公司最重要的，誰拿下來誰就是功臣?！鄙蚵锻铝丝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