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桌子。
“你又拿我爺爺來壓我！”
“我的事業(yè)我自己做主，我爺爺管不了我，你更管不了！”
他拉起林微微，大步往外走。
到門口的時候，他回頭撂下一句話。
“這婚，不結(jié)也罷。我看誰耗得過誰?！?br>門被他摔得震天響。
我站在原地，掏出手機，翻到和陳庭的聊天記錄，給他發(fā)了條消息。
“準備啟動方案*?！?br>發(fā)完消息，我又打了另一個電話。
“爺爺，今天的會議，提前到下午三點?！?br>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程爺爺?shù)穆曇羯硢《届o。
“你確定了？”
我走到窗邊，看著樓下。
程皓正拉著林微微鉆進那輛紅色保時捷，車是程爺爺去年送他的生日禮物。
引擎聲轟鳴，揚長而去。
“確定了，他沒救了?！?br>4
下午兩點五十分。
我站在公司大廳的前臺旁邊，手里端著一杯咖啡，等著。
程皓和林微微還在外面浪，據(jù)說去了一家米其林餐廳慶祝即將獨立。
他的朋友圈發(fā)了條動態(tài)，配文寫著，自由的感覺真好。
兩點五十八分，總裁專用電梯發(fā)出叮的一聲。
門開了。
程爺爺走在前面，身后跟著程氏集團全部七名董事會成員。
再后面，是公司的財務(wù)總監(jiān)，法務(wù)總監(jiān)，還有兩個我不認識的人。
后來我才知道，是股權(quán)與投資方面的律師。
程爺爺穿著深灰色的中山裝，背脊挺直，臉色鐵青。
他七十三歲了，身體不好，平時很少來公司。
今天親自來了。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前臺小姑娘手里的文件掉在地上都沒敢撿。
程爺爺看到我，腳步?jīng)]停，只是微微點了下頭。
我跟上去。
一行人浩浩蕩蕩走進了大會議室。
程爺爺在主位坐下，環(huán)顧四周。
“程皓呢？”
人事經(jīng)理幾乎是跑著去打的電話。
三點二十分，程皓和林微微匆匆趕到。
他進門的時候，嘴角還掛著紅酒漬，領(lǐng)帶歪著，頭發(fā)也沒整理。
看到滿屋子的董事，他愣了一下，但很快調(diào)整了表情。
“爺爺，您怎么來了？”
他快步走過去，作勢要扶程爺爺?shù)氖直邸?br>程爺爺沒動，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下。
程皓坐下后，余光掃到了我，臉上有些不快，但當著董事會的面，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