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資源、流量、錢，你要什么有什么。"
"我要你，"我輕聲說，"當眾向小耳朵道歉。"
他臉色變了："提她干什么？那種下三濫..."
"她得罪你了？"我打斷他。
"她**我，"他冷冷地說，"用假照片騙我打賞，見面才發(fā)現(xiàn)是照騙，我沒讓她退錢已經(jīng)是仁慈。"
"可你當初說愛她。"
"那是基于虛假形象的愛，"他理直氣壯，"就像買商品，貨不對板當然要退貨。夜鶯，你不會也這么不誠實吧？"
我笑了。退貨，原來我是商品。我點點頭："陸總說得對，貨不對板確實該退。那蘇麗娜呢？她的鼻子是假的，胸也是假的，你怎么不退？"
他臉色陰沉："你調(diào)查我？"
"直播圈很小，"我重復這句話，"陸總，下周平臺年會，你會見到我的真面目。希望到時候，你還記得今天的對話。"
5、
平臺年會是直播圈的重頭戲。我作為新晉頂流"夜鶯"收到了邀請函，而"小耳朵"的賬號也收到了畢竟曾經(jīng)也是腰部主播，雖然過氣了，但資歷還在。
我花了整整一周準備。定制了露背的黑色禮服，頭發(fā)染成深栗色，皮膚做了密集護理。最重要的是，我聯(lián)系了最好的整形醫(yī)生不是整容，而是學習了一種特殊的面部肌肉訓練，可以改變面部的微表情和輪廓走勢。
年會當天，我提前到場。以"小耳朵"的身份。
我穿著樸素的白色連衣裙，素顏，戴著眼鏡，坐在角落的餐桌旁。周圍的主播們竊竊私語："她怎么還有臉來？""聽說被陸總甩了？""當初勾搭陸總的時候不是很得意嗎？"我低著頭，安靜地吃著盤子里的沙拉。
陸驍是挽著蘇麗娜進來的。蘇麗娜穿著粉色的蓬蓬裙，鼻子高挺得能當滑滑梯，胸口的假體輪廓在燈光下若隱若現(xiàn)。陸驍寵溺地摟著她的腰，給她拿香檳，為她整理頭發(fā)。經(jīng)過我這邊時，他的目光掃過我，像掃過一件家具，沒有任何停留。
蘇麗娜看見了我，故意走過來："哎呀，這不是小耳朵嗎？好久不見，你怎么...老了這么多？"她咯咯笑著，"也是，被男人拋棄的女人，老得快。"
我抬頭看她，平靜地說："蘇小姐的鼻子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