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江城給那個女人辦的入場證件，用的是江城夫人的名義。"
我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收緊。
江城夫人。
我們還沒離婚，他就敢讓別的女人用我的身份進場。
"還有，"錢叔的聲音壓低了，"那張邀請函本身沒問題，但他給那個女人另外辦了一張貴賓通行證，上面寫的是楚楚的名字。這張通行證是偽造的，商會從未發(fā)放過。"
"留著，別打草驚蛇。"
"明白。大小姐，明天的安排都妥當了，您幾點到？"
"他們幾點到，我就幾點到。"
"好。"
掛了電話，我站在十一月的冷風里，忽然覺得渾身輕松。
江城，你想攀高枝，我就讓你攀。
看你攀到一半摔下來的時候，是什么表情。
5
晚宴當天，我請了假。
江城連問都沒問一句，只在工作群里發(fā)了條消息："沈若晚今天不在，她手頭的活誰順手幫忙處理一下。"
沒有人回復。
下午四點，我收到楚楚在朋友圈發(fā)的照片。
她穿著那條價值十幾萬的定制禮服，戴著二十八萬的翡翠項鏈，妝容精致，笑得志得意滿。
配文是："今晚，京華商會年度晚宴，期待遇見更好的自己。"
底下一片恭維。
"楚姐好美，像明星一樣。"
"天吶，京華商會！好厲害！"
"**真的好寵你。"
我看完，把手機放下，開始化妝。
鏡子里的我，跟公司里那個素面朝天的小助理判若兩人。
我打開衣柜最里面那個暗格，取出一條黑色的高定禮服。
這條裙子是我媽留給我的，面料是全球限量的手工刺繡緞面，沒有任何品牌標識，但圈子里的人一眼就能認出它的價值。
我戴上母親留下的那套紅寶石耳墜，對著鏡子看了看。
夠了。
六點整，一輛黑色的車停在我樓下。
錢叔親自來接我。
"大小姐，老爺已經(jīng)到了，在貴賓室等您。"
"江城呢？"
"六點半入場，目前還在路上。"
"好。"
車子駛向京華大酒店的方向。
一路上，錢叔從后視鏡里看了我好幾眼，欲言又止。
"想說什么就說。"
"大小姐，老爺這三年一直在等您回來。他說，只要您開口，沈家所有的資源都是您的后盾。"
我看著車窗外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