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工牌出了門。
**章
第二周，事情開始變味了。
周一早上，我剛到工位坐下，王悅的消息就來了。
"陳安，周律師今天**，你去樓下咖啡店買兩杯美式，一杯加燕麥奶，一杯正常的。十分鐘內(nèi)送到他辦公室。"
我看了看窗外。
在下雨。
不是毛毛雨，是那種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的大雨。
我回了一句："樓下有茶水間，咖啡機(jī)可以做美式。"
三秒后，王悅回復(fù)："周律師喝慣了那家店的豆子，茶水間的他不喝。你是行政助理，跑腿不是你的本職工作嗎？"
我盯著屏幕看了幾秒。
然后拿起傘，下了樓。
咖啡店在寫字樓對面，隔著一條馬路。我撐著傘過去，雨太大，褲腿和鞋全濕了。
買完咖啡回來，電梯里遇見了周川。
他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濕透的褲腳上，又看了看我手里的咖啡袋。
"下這么大雨，怎么出去了？"
我把咖啡遞給他："王悅說你要喝對面那家的。"
他接過去，皺了皺眉："她讓你去買的？"
我點頭。
他沉默了兩秒，然后說："王悅做事是急了點，但她也是為了我**前的狀態(tài)著想。你別往心里去。"
電梯到了，他先出去。
走了兩步又回頭："下次雨大就別去了，讓前臺叫個外賣就行。"
我站在電梯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他沒有說"我去跟王悅說一聲"。
他沒有說"以后這種事不用你做"。
他只是說，下次雨大別去了。
意思是，雨小的時候，還是得去。
第五章
那天下午，更過分的事來了。
我在工位上整理文件，忽然聽見走廊里傳來王悅的聲音。
"陳安！"
我抬頭。
她站在走廊中間，手里拿著一個文件夾，臉上帶著那種居高臨下的笑。
"周律師說下午三點有個客戶要來，你去把小會議室收拾一下，茶具換新的，再把空調(diào)溫度調(diào)到二十四度。"
我站起來："好。"
"還有，"她頓了一下，"客戶走了之后，會議室你也負(fù)責(zé)收拾。上次那個助理收拾完桌上還有水漬，周律師很不滿意。"
我看著她。
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小西裝，腳上踩著細(xì)跟高跟鞋，妝容精致，頭發(fā)燙了大卷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