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腿？"
"對。她說你是為了綁住周辭安才故意沖出去的，說你心機深沉。"
我笑了。
真的笑了。
"還有，"陶樂看著我，"她讓公司的人都別跟你聯(lián)系，說你可能會找人報復。"
"所以現(xiàn)在所有人都覺得我是個又偷東西又心機的瘋女人？"
陶樂沒說話，但她的表情已經(jīng)回答了。
我點點頭。
"行。"
"妍妍，你別忍了，我們可以報警，可以找媒體……"
"不用。"我說，"還不到時候。"
陶樂不理解我為什么這么平靜。
她不知道我的腿在恢復。
她不知道我在等。
第六章
第十天，陶樂的舞蹈工作室來了一個人。
陶樂以前是我的搭檔，退役后開了個小型舞蹈培訓班。
那個人叫方旭，是星辰文化的經(jīng)紀總監(jiān)。
星辰文化，是周氏集團在演藝行業(yè)最大的競爭對手。
他來找陶樂，說想簽一個舞蹈演員參加年底的國際舞蹈盛典。
"陶老師，我看過你以前的比賽視頻，實力很強。"
陶樂搖頭："我退役太久了，跳不動了。"
方旭有些失望。
他起身要走的時候，目光掃過墻上的一張照片。
照片里是我，二十二歲，全國青年舞蹈大賽金獎，謝幕時的定格。
"這是誰？"
陶樂頓了一下："我以前的搭檔，沈妍。"
"沈妍？"方旭轉(zhuǎn)過身，"三年前那個天才武者？后來出了車禍的那個？"
"對。"
"她現(xiàn)在在哪？"
陶樂看了我房間的方向一眼，沒說話。
方旭也沒追問，留了張名片就走了。
那天晚上，我在被子下面試著彎曲膝蓋。
彎了十五度。
系統(tǒng)說："進度正常。建議宿主開始進行基礎(chǔ)肌肉訓練。"
我看著天花板。
星辰文化。
國際舞蹈盛典。
周辭安一定會帶蘇然然去那個盛典。
他每年都去，那是他最重要的商業(yè)社交場合。
如果我能在那個舞臺上重新站起來……
"系統(tǒng)，三個月后是什么時候？"
"正好是國際舞蹈盛典的舉辦日期。"
我閉上眼睛。
好。
那就那一天。
第七章
第十五天，周辭安第二次來了。
這次他沒有帶律師函，帶的是蘇然然。
陶樂不在家，我自己開的門。
蘇然然站在周辭安身后，穿著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