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層的防爆門。"
方靖沉默了幾秒。
"你認真的？"
"我從沒這么認真過。"
第八章
回到傅家，一切照舊。
我拄著盲杖，慢吞吞地走進客廳。
婆婆宋麗華正在沙發(fā)上敷面膜，看到我進來，立刻換上那副慈母面孔。
"若晚回來了？累不累？阿姨燉了銀耳羹，我讓她給你端一碗。"
"謝謝媽。"
我朝她的方向偏了偏頭，故意撞上了茶幾角。
"哎呀，小心！"
宋麗華扶住我，指甲掐進我的胳膊。
那力道，跟她嘴里的關(guān)心完全是兩回事。
"媽，下周爸的壽宴，我能穿那條紅裙子嗎？景川之前給我買的那條。"
宋麗華頓了一下，然后笑著說。
"當然可以，你穿什么都好看。"
她轉(zhuǎn)身的時候，我看見她拿起手機，飛快地打了幾個字。
我"看不見"，但我看得一清二楚。
她發(fā)給傅景川的消息是："她什么都不知道，放心。"
傅景川秒回："周六之前別出岔子。"
我握著盲杖的手微微收緊。
晚餐時，傅景川從公司回來。
他換了拖鞋，走到我身邊，彎腰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
"今天乖不乖？"
"乖。"
"真聽話。"
他摸了摸我的頭發(fā)，那動作輕柔得像在摸一只寵物。
飯桌上，公公傅德明難得開了口。
"若晚，周六的壽宴你也來，景川會在船上照顧你。"
"好的，爸。"
"嗯。"
傅德明繼續(xù)低頭吃飯，再沒多看我一眼。
這個男人從我嫁進來的第一天起，就沒正眼看過我。
在他眼里，我不過是兒子養(yǎng)的一棵搖錢樹。
一只瞎了眼的搖錢樹。
飯后，我回到臥室。
傅景川跟了進來，從背后抱住我。
"老婆，這兩天你好像心事很重。"
"沒有，就是有點緊張，第一次參加這么大的場合。"
"別緊張，有我在呢。"
他的下巴擱在我肩膀上，呼吸噴在我脖子上，溫?zé)岬米屓藧盒摹?br>"景川。"
"嗯？"
"你會一直對我好嗎？"
他愣了一瞬，然后笑了。
"當然了，你是我老婆。"
"那如果有一天，我變成了你的負擔(dān)呢？"
他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很短，但我感覺到了。
"你怎么會是負擔(dān)呢？別胡思亂想。"
他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