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事？"
"切斷頂層甲板的所有通訊信號。"
方靖沉默了很久。
"若晚，你這是要把他們困死在上面？"
"不是困死。"
"是讓他們嘗嘗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滋味。"
"就像過去三年他們對我做的那樣。"
第十章
周六。
天氣晴朗得過分，海面平靜得像一塊藍色的玻璃。
我穿著那條紅裙子，挽著傅景川的胳膊走上游輪。
他今天格外殷勤，走兩步就問我一句"站穩(wěn)了嗎"。
甲板上已經(jīng)聚滿了人。
"景川，若晚！這邊這邊！"
宋麗華穿著一身定制旗袍，笑容滿面地招呼我們過去。
"來，若晚，叫人。這是你張叔，這是你吳姨……"
我乖乖地一一打招呼，每個人都夸我懂事。
"景川真是有福氣，娶了這么好的老婆。"
"就是眼睛可惜了，不過景川照顧得這么好，比親爹媽都貼心。"
傅景川攬著我的肩，對所有人微笑。
"她是我老婆，我不對她好，誰對她好？"
一陣掌聲。
我的嘴角也在笑，只是沒人看得出那笑里有多少恨意。
晚上七點，壽宴正式開始。
傅德明坐在主位上，接受一桌又一桌的敬酒。
傅景川站起來，拿著話筒。
"今天是我父親七十大壽，首先感謝各位的到來。"
"同時，我還有一件事要當眾宣布。"
全場安靜下來。
他轉(zhuǎn)向我，握住我的手。
"若晚這兩年身體一直不太好，我們帶她做了全面檢查，醫(yī)生建議她去療養(yǎng)院靜養(yǎng)一段時間。"
他的眼眶微微泛紅，聲音里帶著恰到好處的哽咽。
"我知道這個決定很難，但為了她好，我愿意做這個壞人。"
臺下傳來唏噓聲。
"景川真是好男人啊。"
"為了老婆豁出去自己的名聲，這種男人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宋麗華也在一旁抹眼淚。
"我們家若晚命苦，但好在嫁給了景川。"
我坐在椅子上，"茫然"地轉(zhuǎn)著頭，像一個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的盲人。
傅景川蹲下身，捧著我的臉。
"老婆，你相信我嗎？我一定會把你治好的。"
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他的眼神里沒有一絲愧疚。
我"看不見"他的臉，但我感覺得到他的手心全是汗。
"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