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媽？"
我放下茶杯，看著她表演，心里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親家母，你氣色不錯，看著不像有病的人。"
陳秀珍臉上的笑容頓了一下，隨即又恢復(fù)如常。
"哎，這不是吃了藥嘛，表面看著還行，里頭都爛了。"
王麗趕緊接話："對對對，我媽就是硬撐著，醫(yī)生說再不手術(shù)就來不及了。"
我沒再說話，起身回了房間。
身后傳來陳秀珍壓低的聲音："這老**怎么這么難纏？"
**急得直跺腳："媽，您別急，我再想想辦法。"
王麗冷哼一聲："實(shí)在不行，就把她的***偷出來。"
"別胡來，"**壓低聲音，"她要是報(bào)警咱們?nèi)炅恕?
"那你倒是想個法子啊！后天就截止了！"
我靠在門板上，把手機(jī)里的錄音鍵按了下去。
從今天起，他們說的每一句話，我都留著。
5
第二天一早，**又來敲我的門。
這次他沒跪，站在門口，臉上的表情比昨天多了幾分狠意。
"媽，錢的事你到底給不給個準(zhǔn)話？"
"我說了，銀行那邊還在走手續(xù)。"
"什么手續(xù)要走這么久？"他提高了音量，"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給？"
我坐在床邊，抬眼看他。
"**，你丈母娘到底得的什么??？哪個醫(yī)院？哪個科室？主治醫(yī)生叫什么？"
**被我連珠炮似的追問噎住了，嘴巴張了張，半天沒說出完整的話。
"就……就是腫瘤，具體的我也說不清，麗麗知道。"
"那讓麗麗把診斷書拿給我看看。"
"診斷書在醫(yī)院呢，拿不出來。"
"那住院證明呢？繳費(fèi)單呢？"
**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冒出細(xì)密的汗珠。
"媽，你這是什么意思？你不信我？我是你親兒子，我還能騙你？"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說得很慢。
"你是我親兒子，所以我才問得這么仔細(xì)。三十萬不是三百塊，我得對自己的養(yǎng)老錢負(fù)責(zé)。"
"你拿出證明來，我二話不說，立馬給錢。拿不出來，這事就別再提了。"
**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后一甩手，轉(zhuǎn)身摔門出去了。
客廳里傳來王麗尖銳的聲音："怎么樣？"
"她要看診斷書。"
"那怎么辦？"
"我去找人弄一份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