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辯解，沒有驚慌失措。
只有冷靜到可怕的反擊。
上首的皇帝，那位掌控著我們所有人命運的君主，深邃的目光在我臉上一掃而過，帶著一絲探究。
最終，他緩緩點頭。
“準?！?br>一個字，決定了今晚的走向。
顧言之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他想說什么，卻被懷里的蘇婉兒拉住了衣袖。
蘇婉兒柔弱地開口：“陛下，姐姐，不必如此麻煩……我……我只是……”
她想反悔。
她怕了。
我怎么可能給她這個機會。
我立刻接話，語氣里充滿了“關(guān)切”：“妹妹，這怎么是麻煩？這關(guān)乎你的身體，關(guān)乎皇家的子嗣，更關(guān)乎我的清白！必須查，而且要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查個水落石出！”
我堵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蘇婉兒的臉，白了。
很快，一名內(nèi)侍領(lǐng)著一個背著藥箱、須發(fā)半白的老者匆匆走來。
正是太醫(yī)院院使，我的叔伯，蘇問。
他一進來，就感覺到了殿內(nèi)不同尋常的氣氛。
他先是依規(guī)矩向上首行禮，然后目光落在我身上，看到了我父親緊張的神色，和我平靜的眼神。
他心中了然。
“陛下，臣，蘇問，聽候差遣?！?br>皇帝抬了抬手：“蘇院使，鎮(zhèn)北王世子妃腹痛見紅，疑有小產(chǎn)之兆。你，去看看?！?br>“是?！?br>叔伯拎著藥箱，走到蘇婉兒面前。
顧言之將蘇婉兒扶著坐好，眼神依舊像刀子一樣剜著我。
叔伯蹲下身，神情專注。
“請世子妃伸手。”
蘇婉兒顫抖著伸出手。
宮女在她的手腕上搭上一方絲帕。
叔伯沒有立刻診脈，而是先看了看蘇婉兒的臉色，又翻了翻她的眼瞼。
最后，他的三根手指，才輕輕搭在了那方絲帕之上。
懸絲診脈。
整個大殿，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我看到蘇婉兒的身體在微微發(fā)抖，不知道是痛的，還是怕的。
顧言之緊張地盯著叔伯，喉結(jié)上下滾動。
我爹的手，緊緊攥成了拳頭。
只有我，依舊端坐著。
我甚至還有閑心，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我知道結(jié)果。
但我更享受這個過程。
享受看著他們從天堂跌落地獄的過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叔伯的眉頭，一開始是舒展的。
漸漸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