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關心你，你推她？"
我翻了個白眼。來了，經(jīng)典橋段。
"顧總，"我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推她了？"
"我親眼看到的！"白悅的閨蜜在一旁幫腔。
"巧了，"我指了指頭頂?shù)谋O(jiān)控攝像頭，"那個角度，正好能拍到。要不，我們現(xiàn)在調監(jiān)控？看看我是推她了，還是她自己崴的？順便看看，她摔倒之前，是不是先松開了我的手？"
白悅的臉色，肉眼可見地僵了一下。
顧言也愣住。他低頭看白悅，白悅眼淚汪汪："顧言哥哥，我...我只是沒站穩(wěn)..."
"沒站穩(wěn)啊，"我笑得人畜無害，"那***以后走路小心點，別見著我就腿軟。我受不起。"
陸深在旁邊，忽然輕笑一聲。他攬著我的手收緊，看向白悅，語氣淡漠："***，需要叫醫(yī)生嗎？還是叫保安？"
白悅只能爬起來，勉強笑："不用...是我不好..."
顧言臉色鐵青，但他沒法發(fā)作。因為陸深在，因為監(jiān)控在，更因為白悅自己說了"沒站穩(wěn)"。
我轉身，挽著陸深的手走開。背后，顧言突然喊："江曉！你變了。"
我沒回頭："是啊，以前眼瞎，現(xiàn)在不瞎了。顧總，好自為之。"
陸深側頭看我，眼神深得像海："做得不錯。"
"基本操作。"我壓低聲音，"這女人，我熟得很。"
他挑眉，沒追問。
但我知道，這只是開始。白悅不會罷休，顧言的自尊心受損，更大的阻礙還在后面。

他的試探，我的破綻
晚宴之后，陸深開始頻繁出現(xiàn)在我的生活里。
不是那種刻意的追求，而是像一張網(wǎng)，無聲無息地罩下來。**的項目，他順手推一把；我出門逛街，他的車"恰好"停在路邊；甚至我去醫(yī)院看江大偉，都能遇到他在隔壁病房"探望朋友"。
"陸先生，"某天我忍不住，在咖啡廳堵住他，"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裝了GPS？"
他端著咖啡杯，神色坦然："我在投資。投資品需要觀察。"
"我是投資品？"
"現(xiàn)在是。"他抬眼，"以后不一定。"
我心跳漏了一拍，趕緊轉移話題："標底的事，你用了嗎？"
"用了。"他放下杯子，"三點四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