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化完，想不疼？”
我咬緊牙關(guān)，用拳頭捶地。
不知道過了多久，疼痛消退，我腦海中多出了一些東西。像是一張地圖，一座城市地下的立體脈絡(luò)圖，每條發(fā)光的線都代表著地脈靈氣流動的方向。而在這張圖上，有八個節(jié)點閃爍紅光，像是八個快要熄滅的燈。
“那就是你要封印的陣眼。”玄黃的龜殼上多了一道裂縫，比我下午看到的更深了，“每一個陣眼，需要你用自身精血畫一道封印符。畫一筆，你的壽命就會少一年。二十筆下去……”
它沒說后面的話。
我看著自己那雙還在發(fā)抖的手：“我會老成什么樣？”
“大概四十歲吧。”玄黃難得沒罵人，“四十歲的中年社畜，禿頂、啤酒肚、腰椎間盤突出。你本來能活到八十三，畫完最后一個陣眼，剩余壽命不滿二十年。”
我沉默了。
空氣里只有湖水的腥味和遠處城市立交橋上轟鳴的車聲。
“我能先不動靈脈嗎？”我抬頭看它，“我先去把柳半城搞死，做完這一切再去封印靈脈，行不行？”
玄黃看著我，渾濁的老眼里閃過什么。它沉默了半晌，才說：“你有把握？”
“沒把握?！蔽艺酒饋?，褲腿全是泥，“但我總得試試。”
回到家已經(jīng)是深夜十一點。
阿福趴在沙發(fā)上，正用爪子扒拉著電視遙控器?？吹轿疫M門，它頭也不抬：“龜老頭把你教育完了？”
我沒搭理它，徑直走進臥室，把背包里的東西全部倒出來。烏鴉的那句話一直在腦子里轉(zhuǎn)——“你只剩七天命了?！蔽也恢肋@算不算威脅，但我知道自己得快。
我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嘗試去感受那些動物們的聲音。
這是我車禍醒來后慢慢摸索出來的能力——不是非得面對面才能溝通。只要我集中精神，方圓五公里范圍內(nèi)的動物，我能隱約感受到它們的存在，甚至可以借用它們的視覺和聽覺。
麻雀、鴿子、流浪貓、老鼠、蟑螂……它們的意識像是無數(shù)個小光點，散布在黑暗的意識海中。
我選了三十只鴿子，讓它們分布在柳半城古董店周圍五公里的范圍內(nèi)，每只鴿子的視界里都有我的一部分視線。然后我又選了十五只流浪貓，讓它們蹲守在古董店門口和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