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偶爾點頭，偶爾笑一下。
別看了。
一個聲音在背后說。
我轉身。說話的人是個胖子，滿臉橫肉，腰間掛著兩把斧頭。他叫格雷，是這次大會最強的角斗士。過去三年，冠軍都是他。
你也想面見國王？
格雷上下打量我。他嚼著一塊肉干，油從嘴角淌下來。
想娶公主？
我沒說話。
哈。格雷把肉干咽下去。每年來參加大會的蠢貨里，有一半都這么想。你看看他們現在——
他用下巴指了指場外。角斗場的角落里堆著幾個擔架，上面躺著滿身繃帶的人。
還想嗎？
我把布包裹放在地上，抽出那把缺了口的**。
格雷笑起來。就憑這個？
我又檢查了一遍**的刀刃。沒什么問題。雖然缺口了，但足夠鋒利。
死了別怪我。
格雷把最后一塊肉干扔進嘴里，轉身走了。
我聽見場外的司儀喊出我的名字。又是那個叫凱恩的。他頓了頓，大概還是沒想起來這名字屬于誰，干脆直接念了出來。
我走進角斗場。
沙子被正午的太陽曬得滾燙。對面站著一個高個子，使長矛。他看我一眼，舉起矛。
開始。
他沖過來。矛尖直刺胸口。我側身躲過，用**拍開矛桿。他失去平衡，我踢了他的膝蓋。他跪下。我用**柄砸在他后腦。
他倒在沙子里。
司儀愣了一下，宣布我獲勝。
下午的對手更強些。一個用雙刀的瘦子。他速度很快，刀光像兩道銀線織成的網。我挨了三刀，兩刀在左臂，一刀在右腿。血順著褲管流進靴子里。
但他體力不好。
我扛了半刻鐘，等他喘氣的時候，用**挑掉他一把刀。然后一拳打在他喉結上。
他捂著脖子倒下。
司儀看著我?？磁_上響起幾聲稀稀拉拉的掌聲。
最后一場。
格雷走出來。他沒拿斧頭，扛著一把雙手錘。錘頭比我腦袋還大，上面還沾著干掉的血跡。
小子。他咧嘴笑。你挺能扛打。
我用**削掉左手傷口上的爛肉，撕了塊布條纏上。血很快浸透了布條。
來吧。
格雷掄起錘子。
那場打得很久。我不記得打了多久，只記得太陽從頭頂挪到西邊，角斗場的影子拉得很長。我的左臂抬不起來了，右腿的傷讓我沒法快速移動。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