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宋知意又開口了，這次她的聲音稍微大了一點，剛好能讓周圍三米內的人聽見。
"我一直很敬佩您，真的。徐朗跟我說過很多您的事。"
她抿了一口香檳。
"他說您是他見過最拼的女人，從一間出租屋做到現(xiàn)在的規(guī)模，很了不起。"
"但是——"
她把杯子放下，雙手交疊在身前，姿態(tài)像是在做一場TED**。
"商業(yè)這個東西，光靠拼是不夠的。它需要格局，需要視野，需要……怎么說呢，需要一種對未來的嗅覺。"
她笑著看向徐朗："對吧？"
徐朗點了點頭，表情認真得像在開季度會議。
"知意在戰(zhàn)略層面確實比較有天賦。"他說這話的時候沒看我。
我聽見自己笑了一聲。
不大，但足夠清晰。
"徐朗，你在我公司五年，連季度報告的格式都是我手把手教你調的。"
我看著他。
"你現(xiàn)在跟我聊戰(zhàn)略？"
空氣安靜了兩秒。
宋知意的笑容沒變，但她的手指在杯壁上輕輕敲了一下。
"程總，生意場上嘛，各憑本事。"她的語氣依然溫和，"您培養(yǎng)了徐朗，這是事實。但人往高處走，您不能因為帶過他，就要求他一輩子留在原地吧？"
"那不叫知遇之恩，那叫道德綁架。"
這句話說完，周圍有人倒吸了一口氣。
我攥著那張辭呈的手指收緊了。
紙張發(fā)出細微的褶皺聲。
徐朗終于看向我，眼神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閃躲。
"姐，我不是故意瞞你的。"
"只是時機不對，我怕你……"
"怕我什么？"
他沒說完。
宋知意替他接了話："怕您情緒化。"
她歪了歪頭，語氣像在安慰一個鬧脾氣的孩子。
"程總，我理解您現(xiàn)在的心情。但商場不相信眼淚，對吧？"
"您回去好好想想，如果需要什么幫助，隨時聯(lián)系我們。畢竟——"
她拉過徐朗的手，十指相扣。
"我們都希望**。"
我盯著他們交握的手，忽然想起三個月前。
徐朗加班到凌晨兩點，我給他送宵夜，他接過飯盒的時候說："姐，等公司上市那天，我第一個給你敲鐘。"
那雙手，現(xiàn)在握著別人。
我把辭呈折好，放進口袋。
轉身走的時候，聽見宋知意在身后用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