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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景深想要沖過去扶她。
卻被保鏢用力按住。
“陸靖宇!你瘋了!你真的瘋了!”
“那是你的老婆和孩子啊!”
陸靖宇陰鷲一笑。
“老婆?孩子?”
他將加急辦好的離婚證摔在許景瑤身上。
“他們不配!”
“還有,你說我瘋了?別急?!?br>
“輪到你了。”
他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向許景深。
像是來自地獄的**。
許景深驚恐地后退。
卻發(fā)現(xiàn)自己被死死地按住。
動彈不得。
陸靖宇拿起一把刀。
“像你這種人,該死!”
“但是,我會讓你以最痛苦的方式活著?!?br>
說完。
陸靖宇手起刀落。
許景深的**子落地。
然后被陸靖宇狠狠碾爛。
許景深凄厲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陸家別墅。
他的*部的血,止都止不住。
陸靖宇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
冷聲吩咐保鏢。
“將他們?nèi)纪献?,別臟了這里的地方?!?br>
“女的,丟去乞丐窩里?!?br>
“男的,扔去地下黑奴市場?!?br>
保鏢點頭應(yīng)是。
然后將幾乎昏死過去的兩人拖走。
“還有,去找蘇念安,生要見人,死......不管怎么樣,一定要找到她!”
保鏢點頭。
“好的,陸總!”
陸靖宇等他們離開后。
茫然地坐在原地。
他手里是我那條被我丟掉的紅色圍巾。
針腳歪歪扭扭的。
很丑。
可這幾年冬天。
我從來沒有摘下過它。
只有它能讓我在這寒冷徹骨的冬天尋得一絲溫暖。
他用力地嗅著上面我僅存的一點氣息。
然后將頭埋在圍巾里面。
聲音哽咽。
“安安,對不起!是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安安,你到底在哪里?”
而我墜橋之后,并沒有失去性命。
不過還是受了傷。
我醒過來的時候。
預(yù)想中的劇痛沒有傳來。
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和一股有力的拖拽感。
我明明記得我之前爬上了跨江大橋的護(hù)欄。
當(dāng)時腳下是翻涌的江水。
風(fēng)打在臉上。
分不清是流不盡的淚還是吹不散的霧。
我閉上眼。
過往兩年的委屈和背叛像潮水般再次席卷而來。
每一幕都清晰得像在眼前。
我緩緩解開脖子上那條粗劣的紅色圍巾。
然后松手。
任由它隨風(fēng)飄揚(yáng)。
我深吸了一口氣。
在那一瞬間縱身一躍,身體失重下墜。
當(dāng)時的我只有一個念頭。
終于,解脫了。
可我現(xiàn)在卻覺得好像哪里都不對勁。
我費(fèi)力地睜開眼。
模糊中看到一個穿著救生衣的中年男人。
正奮力將我往岸邊拉。
他一邊拉我,一邊嘴里還在念念有詞。
“傻丫頭,多大點事想不開,生命多金貴??!”
“要不是遇見我,你就交代在這了!”
江水嗆得我撕心裂肺地咳嗽。
意識在清醒與混沌間掙扎。
最后我還是控制不住地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