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呢？"
"然后……他們讓技術(shù)把賬號綁定的手機號換了，密碼改了，主體也……做了變更。"
"變更成誰的？"
孟瑤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你小叔子，徐凱。"
我握著手機的手，無聲地攥緊了。
病房外的走廊燈從門縫透進來，在天花板上拉出一線慘白的光。
我撥了徐正陽的號。
這一次，他接得很快。
"老婆？查出來了嗎？是不是被盜號了？我?guī)湍恪?
"徐正陽，"我打斷他，"賬號是你改的。"
那頭的聲音驟然斷了。
安靜了大概四五秒，他才重新開口，語氣完全換了一種味道。
"誰告訴你的？孟瑤？我就知道那個多嘴的早晚壞事。"
不心虛了。
不裝了。
連語氣里那點關(guān)心的偽裝都不要了。
"你把我賬號轉(zhuǎn)給徐凱？你憑什么？"
"憑什么？"他反問，語氣變得不耐煩，"憑你現(xiàn)在躺在醫(yī)院動不了，賬號三天沒更新，粉絲掉了兩萬。品牌方已經(jīng)在催了，你打算讓幾百萬的流水打水漂？凱凱本來就在學直播運營，正好接手。這不是幫你分擔壓力嗎？"
幫我分擔壓力。
幫我分擔壓力，需要偷偷改密碼？需要背著我變更主體？需要罵走我的助理？
"沈晚，你別不識好歹。"他的聲音忽然變得很冷，"媽說了，你一個女人整天拋頭露面搞直播，像什么樣子？趁這個機會讓凱凱接過來，你安安心心養(yǎng)身體不好嗎？等你出院了，想做點別的，我支持你。"
我聽著這番話，嘴里泛起一股鐵銹味。
"徐正陽，那個賬號是我的。三百萬粉絲，是我每天播到凌晨兩點一個一個攢出來的。你讓我安心養(yǎng)身體？你們?nèi)疫@三年伸手問我要了多少錢？裝修**那套房子的十八萬，給徐凱買車的十二萬，**做手術(shù)的八萬，哪一筆不是從我這個賬號里掙出來的？現(xiàn)在倒好，連賬號都要搶了？"
"你說這些有意思嗎？"他的語氣更硬了，"什么叫搶？一家人的東西，分什么你的我的？你嫁到徐家來，你掙的不就是徐家的？"
我被這話噎得半天說不出聲。
結(jié)婚四年，我第一次聽他說出這種話來。
或者說，他一直是這么想的，只是以前，懶得撕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