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望著她。
“娘，我沒有?！?br>她避開我的目光。
“裴硯不會拿這種事說謊?！?br>我笑出了聲。
原來十幾年母女情分，比不過裴硯一句話。
天快亮?xí)r，林嫵來了。
她披著雪白斗篷，身后丫鬟替她打著燈。
她蹲在我面前，替我擦了擦臉上的淚。
動(dòng)作溫柔，聲音卻低得像毒蛇。
“妹妹，別怪我?！?br>“女人的清白，不是看你有沒有做過?！?br>“是看他們愿不愿意信你?！?br>我猛地抬眼。
她笑了笑。
“那人身份特殊，若**出來，林家都要受牽連?！?br>“再說，裴硯心里本就有我。我哭著求他，他就幫了?！?br>她靠近我耳邊。
“你看，他所謂的青梅竹馬，也不過如此。”
我用盡力氣扯住她的袖子。
“那個(gè)人是誰？”
林嫵臉色變了變。
隨即又笑。
“你這輩子都不會知道?！?br>她起身離開前，踩住我的手指。
“好妹妹，你若死了，娘還會為你哭幾日。”
“你若活著，林家只會嫌你臟?！?br>祠堂門重新關(guān)上。
白綾在梁上輕輕晃。
我盯著它，盯到眼睛發(fā)疼。
最后低頭，用牙咬開了腕上的繩結(jié)。
我不想死。
我憑什么替他們死？
... ...
父親沒有讓我死在祠堂。
他怕事情鬧大。
第二日，我被送進(jìn)城西別院。
對外只說，我染了急病，送去靜養(yǎng)。
別院門窗被釘死。
飯菜從墻洞里遞進(jìn)來。
餿冷的粥里有沙子，半塊發(fā)硬的餅上生了霉。
看守的婆子隔著門笑。
“二小姐還挑呢？”
“如今肯給你一口吃的，已是夫人仁慈?！?br>三日后，母親派人送來東西。
一件素衣。
一把剪刀。
還有那條白綾。
隨東西來的嬤嬤說：
“夫人說，若你肯安分，過幾日便送你去貞烈庵?！?br>貞烈庵。
京中人人都知道，那地方收的不是清修女子。
是各家不想再見的女兒。
去了那里，病死、瘋死、上吊死，都不會有人追問。
當(dāng)天夜里，我聽見窗外有人說話。
“老爺吩咐了，路上看緊些?！?br>“若她自己想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