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來人!擺駕回宮!”
被掃了興致的皇上披上龍袍憤憤離開后,我跟著春月身后,急忙走進殿中查看。
一見到春月,驚慌失措的舒芷晴便慌亂地抓住她手,語無倫次的說道:
“本宮看見陸傾鳶了!她來找本宮了!”
春月見狀,輕聲安撫道:
“娘娘,許是您看錯了,那個人三年前就死了,早已永世不得超生了。”
聽見春月的話,舒芷晴逐漸冷靜了下來,自言自語的呢喃著:
“對...陸傾鳶明明已經死了...肯定是本宮看錯了...”
片刻后,舒芷晴從驚懼中回過神來,冷聲下令:
“去,傳太醫(yī)?!?br>匆匆趕來的太醫(yī)為她把了脈后,輕聲詢問道:
“娘娘此前可曾服用過什么?”
舒芷晴聞言,便讓人將那湯藥的藥渣拿來給太醫(yī)查驗。
只見那太醫(yī)查驗后,眉頭微蹙:
“娘娘,您這湯藥中被人加入了致幻粉,所以您剛剛才產生了幻覺?!?br>只要稍加一想就能串起來的事,舒芷晴又怎會不懂。
她眼神閃過一抹寒光,滿臉戾氣地看向春月:
“賤婢!你竟敢設計本宮?”
春月?lián)渫ㄒ宦暪虻乖谑孳魄绲哪_邊,因為恐懼,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娘娘,奴婢冤枉?。 ?br>像是意識到了什么,春月指著我說道:
“是錦竹!這湯藥是她熬的,定是她想要陷害奴婢!”
我藏下眼中計劃得逞的快意,故意裝出一臉委屈可憐的模樣:
“姑姑豈能如此血口噴人?難不成你此前說湯藥是你親手為娘娘熬制的是在**娘娘?還是說姑姑如今見自己計劃敗露,故意想將這罪責推卸到奴婢身上?”
“況且娘娘舊事豈是奴婢所知道的?而姑姑從娘娘進宮便跟在娘娘身邊,也只有她對娘**事一清二楚?!?br>一時之間,春月啞口無言,不知如何作答。
見狀,我扭頭對著舒芷晴說道:
“娘娘,事發(fā)突然,若真是有人下藥設計陷害您,想必那致幻粉還沒來得及處理,只要一搜,就能查出這幕后真兇。”
聞言,舒芷晴示意人去**,果然從春月的房中搜出那瓶我早已準備好的致幻粉。
秦婉音看著那瓶致幻粉,眼神冷銳如刀,冷聲說道:
“**!竟敢背叛本宮!”
“將這**拉下,俱五刑處置!本宮要讓她知道背叛本宮是什么下場!”
話音剛落,侍衛(wèi)便上前準備架著春月出去,驚恐不已地春月拼命掙扎,哭著大喊道:
“娘娘,奴婢真得是冤枉的!”
“是錦竹...她留在您身邊就沒安好心!奴婢有證據(jù)!”
聽見春月的話,舒芷晴輕輕揮了揮手,示意侍衛(wèi)停住了手:
“什么證據(jù)?”
見狀,春月急忙擦干淚水,從懷中掏出一張底細遞給舒芷晴:
“娘娘您看,這是奴婢從山海閣查到的這賤婢的底細,她和娘娘說她家中只有她一人,并無其他姊妹,可這底細上明明說她還有個姐姐?!?br>春月頓了頓,惡狠狠地盯著我一字一句說道:
“而她的姐姐,就叫陸!傾!鳶!”
聽見姐姐的名字,舒芷晴臉色瞬間大變,轉頭一臉殺意的看著我:
“你竟是陸傾鳶的妹妹?”
聞言,我急忙跪下,心中卻并不驚慌,只是一臉無辜地看著她:
“娘娘,奴婢并不知姑姑所說的陸傾鳶是何人?!?br>我微斂眸色,轉頭對著春月問道:
“姑姑既說奴婢的底細是從山海閣所獲,可不知姑姑這長底細上可印有山海閣特制的印章?”
聽見我的話,舒芷晴從春月手中搶過底細查看,果然那底細上并無任何印章的痕跡。
見狀,我接著說道:
“娘娘,若無印章,那這底細只能是姑姑為陷害奴婢故意偽造的。”
“您若是不信,派人將山海閣掌柜的尋來一問便知?!?br>沒一會兒,山海閣掌柜便到了眼前,只見他將早已為我編造好的底細遞給了舒芷晴:
“娘娘,這才是陸錦竹的底細憑證,您手中的那份確實是有人特意偽造的?!?br>我看著春月發(fā)白的臉,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這世間,即使是無所不知的山海閣,只要價錢到位,也能為我所用。
于是,我對著舒芷晴開口說道:
“娘娘,姑姑定是因為娘娘看重奴婢,而對娘娘心生不滿,故意報復娘娘。”
我的話音剛落,舒芷晴眼底殺意漸起,面如冰霜地下令:
“拉下去!”
求饒無果的月娘被拖了下去,刑罰結束后,奄奄一息的她被關進了密室之中。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臉上露出一抹快意的笑:
“姑姑,你當年種下惡果時,可否想過自己也會有這一天?”
已經聾啞的春月只能痛苦地搖頭,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驚恐。
我笑著附身:
“你說的沒錯,我就是陸傾鳶的妹妹?!?br>“當年就是你助紂為虐,替舒芷晴挖墳掘骨,害我姐姐永世無法超生!”
“不過你放心,你還不會那么快死,畢竟我留著你還有用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