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了你都不知道。"
婉寧拉了拉趙秀蘭的袖子。"媽，你少說兩句，嫂子也是辛苦了。"
"辛苦？"趙秀蘭筷子往桌上一拍。"咱家不缺辛苦的人，缺的是能生孩子的人。別的不提，這三年了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你說你圖什么？"
飯桌上安靜了。
我低著頭看著盤子里的餃子，覺得眼睛酸，但沒有讓自己哭。
這時候我口袋里的手機震了一下。
我悄悄掏出來看了一眼。
是一條短信，發(fā)信人存的名字是"顧叔"。
內(nèi)容只有一行字：念初，**的那些文件我都找到了，你什么時候方便過來？
我把手機揣回口袋。
那是我爸去世前委托他保管的東西。我一直沒去取過。
以前是覺得不急。
現(xiàn)在，是覺得該去了。
第五章
周**的小公司出了事。
他合伙的一個項目**出手續(xù)不全，對方要撤資，差三十萬的定金退不出來。
他在家里急得來回走路，一根接一根抽煙，連著三天脾氣暴躁到極點。
那天我在廚房做晚飯，聽見他在客廳砸了一個杯子，聲音把婉寧也嚇了一跳。
婉寧跑過去說："哥，你別急，實在不行，把車賣了先頂一下。"
周**吼了一聲："賣車？那以后出門騎自行車？"
我端著菜走出廚房，在玄關(guān)穿好外套。
"你干嘛去？"周**看著我。
"我出去一趟。"
兩個小時后我回來了，把一張銀行轉(zhuǎn)賬回執(zhí)放到他面前。
三十萬。
"這錢哪來的？"周**拿起回執(zhí)看了看，聲音里帶著明顯的警惕。
"我跟朋友借的。"
"你哪個朋友？"
"以前同事。你不認識。"
他盯著我看了好幾秒。"沈念初，你跟我說實話，你最近是不是背著我接觸了什么人？"
"沒有。就是問朋友借的。你先把定金退給人家，剩下的事咱們慢慢想辦法。"
他拿著回執(zhí)站了一會兒，最后什么都沒再問，出門去了。
事情解決了。
但第二天晚上，我聽見周**在次臥門口跟婉寧說話。
"禾禾，今天你說的那個辦法靠譜，把車的指標先凍結(jié)果然管用了，供應商那邊松口了。"
婉寧的聲音有些不好意思。"我哪有什么辦法，就是隨口說了一句。"
"你別謙虛了。你這腦子比念初強十倍都不止。"
我站在過道里，手里拎著剛從陽臺收回來的衣服。
三十萬是我讓顧叔幫忙墊付的。
供應商松口，是因為我打了電話給顧叔，請他出面幫周**談了條件。
但我不會說。
因為這些事本來就不是為了被看見才做的。
只是我沒想到，它們會被安到另一個人頭上。
那天夜里我躺在床上，右腿無緣無故抽筋了一次。疼了將近二十分鐘才緩過來。我怕吵醒旁邊的人，用被子蒙住了嘴，把聲音全咽回去。
等腿不疼了，我起來去喝水。路過客廳的時候看見茶幾上有一束花。
白玫瑰。
是周**今天下午買回來的。
花瓶旁邊有一張卡片。
我拿起來看了一眼。
上面寫著：禾禾，這幾天辛苦你了。
我把卡片放回去，喝完水回了房間。
第六章
出事是在一個周三的下午。
趙秀蘭回老家之前留給婉寧一只翡翠鐲子，說是周家傳了三代的東西。
那天我在臥室疊衣服的時候，婉寧慌慌張張跑進來。
"嫂子，**鐲子不見了。"
我放下衣服。"放在你房間的嗎？你再找找。"
"找了，找遍了，首飾盒、抽屜、床頭柜，都翻過了。"
我跟她一起去次臥找了一圈，確實沒有。
就在這時候，周**回來了。
婉寧一看見他就紅了眼圈。
"哥，**鐲子丟了。"
周**的臉一下子就沉了。
他看了看婉寧的房間，又看了看客廳，最后目光落到了我身上。
"這家里天天就你一個人在，別人沒進過婉寧的房間。你知不知道鐲子去哪了？"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他的聲量提上來了。"這個家除了你還有第二個人天天進出她房間？"
"周**，我沒有拿那只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