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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受？”
孫雅閉上眼：“嗯?！?br>“那就清醒一下?！?br>高壓水柱擦著我的褲腿沖過去，精準澆在孫雅臉上。
孫雅尖叫著從地上彈起來，假睫毛歪到一邊，臉上的妝被沖成幾道黑印。
大堂里的狗不叫了。
唐棠的拖把停在半空。
門口拍視頻的人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地上。
蕭紅葉收起水槍。
“火情**。”
她看向?qū)O雅。
“惡意觸發(fā)報警，占用救援力量，擾亂公共場所秩序。請你跟我們配合處理?！?br>孫雅氣得渾身亂找紙巾：“你知道我是誰嗎？”
蕭紅葉把防火手套摘下來，塞進口袋。
“現(xiàn)在知道。一個被水滋醒的人?！?br>唐棠沒忍住：“說得好！”
孫雅指向我：“顧停舟，你就看著你老婆這么欺負我？”
我還沒開口，蕭紅葉的目光終于落到我身上。
“消防通道違規(guī)占用，把他也帶回大隊進行思想教育?！?br>我：“我？”
她看著我白大褂上的口紅印，手套在掌心拍了一下。
“你站在通道中央，影響救援?！?br>唐棠立刻舉手：“報告消防員同志，他是被抱住的，屬于被占用。”
蕭紅葉看了她一眼。
唐棠縮回去，嘴上還不服：“但我說的是事實?！?br>孫雅被兩個隊員請出去時還在喊。
“我爸不會放過你們！”
蕭紅葉走到我面前。
“顧院長?！?br>“在?！?br>“解釋?！?br>我低頭看了眼身上的水和口紅印。
“她裝暈?！?br>“我看見了?！?br>“她抱我?！?br>“我也看見了。”
“那你還帶我回大隊？”
蕭紅葉把頭盔重新戴上。
“我需要確認你有沒有吸入過量煙霧?！?br>她轉(zhuǎn)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又停了一下。
“順便，思想教育。”
消防車里，我坐在后排，旁邊兩個隊員努力裝作什么都沒看見。
一個年輕隊員叫周北，臉曬得很黑，手里攥著記錄本，憋笑憋得鼻子都皺了。
另一個叫老韓，四十來歲，世故，愛打圓場，手一直摸著安全帶扣。
周北小聲說：“嫂子，啊不，顧院長，你別緊張，我們隊長平時不這樣。”
我看向前排的蕭紅葉。
“平時用水槍滋人更準？”
周北沒憋住，咳了兩聲。
蕭紅葉坐在副駕駛，沒回頭。
“周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