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快越好。"
"錢？放心，這回有的是錢。你姐現(xiàn)在可是念華集團的老總了。"
掛了電話之后，他在房間里走了兩步。
然后做了一個動作。
他的右手抬起來，往耳后攏了一下。
那是攏頭發(fā)的動作。
但**陽留的是寸頭，耳后根本沒有頭發(fā)可以攏。
手抬到一半，尷尬地垂了下去。
趙婉清活著的時候留一頭長卷發(fā)，這個動作她做了幾千遍。
死了換了身體，習慣還是改不掉。
我沒有推門。
輕手輕腳退回了廚房。
第二天一早，周美珍拎著兩個行李箱出現(xiàn)在門口。
"媽打算住過來一段時間，幫忙照顧昭陽。"
她一邊換鞋一邊打量我一眼。
"你該上班就上班，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心。"
翻譯過來就是：這個家現(xiàn)在我管。
我點頭，什么都沒說。
上午去公司之前，我在**里坐了十分鐘。
手**開一個購物軟件，下了一單。
四個微型***，指甲蓋大小，當天**。
當天深夜，所有人都睡了。
我從床頭柜的抽屜里拿出包裹，拆開。
花了半個小時，在客廳燈罩、走廊畫框背面、廚房冰箱頂部和門廳鞋柜縫隙里各裝了一個。
角度反復調(diào)過，覆蓋了這棟房子里每一條主要通道。
做完這些，我躺回床上，打開手機。
四個畫面同時亮起來。
畫質(zhì)清晰。
客廳里沙發(fā)空著，茶幾上是周美珍白天沒收走的水杯。走廊一片漆黑。門廳燈滅了，鞋柜上擺著**陽的皮鞋。
都很安靜。
我盯著畫面看了一會兒，關(guān)掉屏幕。
趙婉清，你在這個家里的每一個動作，我都看得見。
你說出口的話我聽得到。
你沒說出口的，我也聽得到。
你唯一的優(yōu)勢，是沒人會信"死人借尸還魂"這種事。
所以我不會說。我只會看著你一步一步走，然后在你最得意的時候，把地面抽掉。
手機在枕頭底下震了一下。
是陸敏發(fā)來的消息。
"姐，那個**陽今天在公司的表現(xiàn)太反常了。他連自己辦公室的門朝哪邊開都不記得，但看到財務(wù)報表的時候眼睛亮得不行。你說他到底是真失憶還是裝的？"
我回了四個字："先別聲張。"
發(fā)完又加了一條："明天幫我查一件事。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