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被迫中止。
醫(yī)院領導帶走了白清棠，慈善會的人把拍品登記表封存。陸衡追著我到酒店后門。
"許晚，你滿意了？"
我抱著父親的鋼筆。
"不滿意。"
"你非要毀了她才甘心？"
"我父親已經(jīng)死了。她復不復出，跟我有什么關系。"
陸衡攔住我。
"錄音不一定能定罪。你父親的案子太久了，關鍵證人也不一定還在。你鬧得越大，越不好收場。"
"不好收場的人是你。"
他咬著牙。
"你以為你離了我，還能打贏這場仗？你用假身份嫁進陸家，光這一條就足夠讓法官懷疑你所有話。"
夏枝從后面擠過來。
"她假身份怎么了？你倒是真身份，真缺德。"
陸衡看都沒看她。
"許晚，跟我回去。你要補償，要房子，要錢，我都給。清棠那邊我會讓她向你道歉。"
"陸衡，你沒聽懂。"
我把離婚證預約短信遞到他眼前。
"明早九點，民政局。"
他盯著那行字，臉色一點點沉下去。
"我不會去。"
"你簽了協(xié)議。"
"我可以撤銷。"
"那我就**離婚。順便把你五年壓案的證據(jù)交給律協(xié)。"
陸衡笑了一聲，笑意很短。
"你真要跟我打官司？"
"是。"
"許晚，你忘了你的針方、你的藥浴、你給我治手的所有記錄，都在陸家。只要我說你非法行醫(yī)，你就得先給自己脫罪。"
我看著他。
"那你去說。"
他似乎沒想到我會這么回答。
我的手機響了。
屏幕上是一個陌生號碼。我接起，對方只說了一句：
"許小姐，您父親案子的舊證人找到了。他現(xiàn)在不肯見任何人，只肯見您。"
陸衡聽見了。
他伸手要奪手機，我后退一步。
電話那頭又說：
"他還說，當年白家給他的，不是錢，是一份陸律師親手寫的保證書。"
陸衡的臉徹底變了。
我掛斷電話。
"明天民政局見。"
那晚我沒有回陸家。
我和夏枝趕到城西養(yǎng)老院。舊證人叫羅成，曾是父親案里那名貨車司機的**。五年前他在庭上突然翻供，說看見父親推人。
現(xiàn)在他躺在病床上，半邊身子動不了，床頭柜上擺著一只搪瓷杯。
見到我，他先哭。
"許家丫頭，我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