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錢曉蕓隔著幾步喊：“晚姐，你別跟他們硬碰，先走吧?！?br>陸承舟把我的包丟到地上。
“明天去醫(yī)院人事部辦離崗。你在器械科待不下去了?！?br>我撿起包，里面掉出一份檢查單。
那是婆婆昨天塞給我的，讓我簽字同意做輸卵管疏通。
許曼寧看清上面的字，嗤了一聲。
“難怪這么急。原來真生不出來?！?br>孩子學著她的語氣說：“生不出來?！?br>陸承舟沒有制止。
我把檢查單揉進掌心。
“陸承舟，你還記得你當年跪在我外婆病床前說過什么嗎？”
他臉色變了變。
許曼寧問：“說過什么？”
陸承舟立刻握住她的肩。
“她受刺激了，別聽她胡說?！?br>我笑了一下。
“你怕她聽？”
他靠近一步，聲音壓到只有我聽見。
“姜晚，你要是敢毀了今天的捐贈，我會讓你在這座城找不到工作?！?br>我抬頭看他。
“好。”
我回到家的時候，婆婆正在客廳里熬藥。
鍋里黑褐色的湯翻著泡，苦味從廚房一路爬到玄關。
她看見我臉上的掌印，第一句話不是問誰打的。
“你又惹承舟生氣了？”
我把包放下。
“媽，陸承舟有兒子了。”
婆婆手里的勺子磕在鍋沿上。
只一瞬，她又把火調(diào)小。
“你胡說什么？承舟忙手術，哪來的兒子?！?br>“孩子在宴會上叫**爸?！?br>婆婆端起藥碗放到我面前。
“孩子亂叫也能當真？你自己懷不上，就盯著別人家孩子眼紅。先把藥喝了。”
我沒有接。
她臉一沉。
“姜晚，你嫁進陸家六年，沒給我們添一口人。我沒讓承舟跟你離婚，已經(jīng)是給你臉了?！?br>門鎖響了。
陸承舟進門，外套上還帶著許曼寧身上的香水味。
婆婆立刻迎過去。
“兒子，宴會順利嗎？她是不是又給你丟人了？”
陸承舟看我一眼。
“她明天不用去醫(yī)院了?！?br>婆婆拍了下桌子。
“早該辭了。一個器械科的小職員，天天在醫(yī)院晃，還以為自己能幫**?！?br>我問：“那個孩子，你們都知道？”
婆婆不說話。
陸承舟脫下外套。
“那是曼寧姐姐家的孩子，叫我一聲爸爸只是親近?！?br>“許曼寧三年前出國待產(chǎn)，你也請了三個月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