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幾個菜。
"嫂子，我看你訂的菜有點素，怕孩子們吃不好，自己加了一條魚和一個大蝦。"
她笑著對我說，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讓在場每個人都聽見。
婆婆坐在主位上，滿意地點頭："還是明珊想得周到。"
季明遠的大伯、小叔也來了，帶著各自的家屬，滿滿當當坐了一大桌。
酒過三巡，大伯端起杯子："曉薇、浩宇，你們兩個好好考，給咱們季家爭光。"
兩個孩子站起來敬了杯。
大伯的媳婦問了一句："曉薇上次?？寂湃５趲祝?
"第三。"曉薇有些不好意思。
"好好好，這成績穩(wěn)了。"
季明珊在對面端起茶杯，不緊不慢接了一句："浩宇上次月考也進步很大，兩百名到九十名，班主任說照這個勢頭沖一沖，省重點不是沒可能。"
婆婆立刻接上："浩宇也爭氣。明珊你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拉扯出這樣的成績，真了不起。"
大伯也附和："明珊確實不容易，又當媽又當?shù)?
我發(fā)現(xiàn)一件事。從頭到尾，他們夸浩宇的時候在夸季明珊，夸曉薇的時候在夸曉薇本人。沒有人提過我一個字。
好像我女兒的成績跟我這個當**沒有任何關系。
"嫂子做的是超市店長吧？"小叔的媳婦忽然開口。
我點了點頭。
"工作忙不忙？能顧得上孩子嗎？"
還沒等我回答，季明珊先笑了："嫂子確實忙，每天早出晚歸的。曉薇這幾年的學習，嫂子操心得少，但孩子自己爭氣。"
每個字聽著都沒毛病。但意思很明確：曉薇成績好是曉薇自己的事，我這個當**什么都沒做。
大伯夾了一筷子菜，隨口說了一句："開超市能掙幾個錢，輔導孩子學習肯定也幫不上忙。"
桌上幾個人跟著笑了。不是惡意，是那種"你說得對"的附和。
季明遠坐在我旁邊，一口酒一口菜，什么也沒說。他沒有幫我說一句話。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把翻涌的東西壓回肚子里。
上輩子這頓飯我也吃過。上輩子我紅了眼圈躲去衛(wèi)生間哭了一場，回來誰也沒發(fā)現(xiàn)。
"嫂子，多吃點。"季明珊給我夾了一塊排骨。
我看著碗里那塊排骨，忽然開口問了一句。
"明珊，浩宇平時的?？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