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第一次更殷勤，主動拉椅子、遞紙巾，全程保持"我只看你一個人"的目光鎖定。
但裴霽注意到兩個新細節(jié)。
第一，他"無意間"提到自己最近有個"穩(wěn)賺不賠"的投資項目，只是手頭****有點緊。
第二，他去洗手間的時候，手機留在桌上。一條推送彈了出來——來自某網(wǎng)貸平臺：您本月賬單已逾期，請盡快還款。
裴霽沒有動他的手機。
她只是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
從"對的時間遇到對的人"到"我最近資金緊張"，一共只用了兩頓飯。
這個速度，就連電信**都得豎個大拇指。
回家后。
裴霽打開電腦。
PPT第七頁：
標題《第二次約會記錄》
——暗示"投資項目"，疑似準備開展**話術(shù)
——網(wǎng)貸逾期推送截圖（手機拍攝）
PPT第八頁：
標題《周庭軒涉訴記錄匯總》
——兩起民間借貸**，被告
——判決結(jié)果：一起敗訴，一起執(zhí)行中
PPT第九頁：
標題《社交平臺受害者發(fā)帖截圖》
——三個不同平臺的曝光帖
——涉及金額合計：約27萬
裴瑤瑤幫她查到了更多東西。
周庭軒那家"年薪五十萬"的公司——實際上已經(jīng)停止運營半年了。
所謂的兩套全款房——有一套已經(jīng)過戶給了前妻。另一套正在被**強制執(zhí)行。
那輛奔馳——抵押貸款還剩十四萬沒還。
裴霽看著這些數(shù)據(jù)，吃了一口蘋果。
脆的。
——
周末。
家庭聚餐。
地點在二叔裴建軍家。
二嬸高秀蘭親自掌勺，做了一桌八菜一湯。
全族到齊。
裴霽的媽錢美鳳、她爸裴建國、二叔二嬸、大姑大姑父、表哥裴承、裴瑤瑤。
飯桌上氣氛熱烈。
因為二嬸宣布了一個"好消息"。
"霽霽跟周庭軒已經(jīng)見了兩次面了，"高秀蘭夾了一筷子***放進裴霽碗里，"我看啊，再約兩次差不多可以確定關(guān)系了。"
媽立刻附和："對對對，趁熱打鐵！"
大姑："是啊，條件這么好的男人搶手得很——"
"等一下。"
裴霽放下筷子。
聲音不大，但足夠讓整桌人安靜下來。
她看著二嬸。
"二嬸，我想問你一件事。"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