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珠臉色一白：“你胡說！”
姜照雪身后的律師按下遙控器。
會議室大屏亮起。
第一張，是醫(yī)院催費單。
第二張，是沈知意的**通知書。
第三張，是沈懷山親筆簽署的放棄追加治療確認。
每一份文件，都像一記耳光，狠狠扇在沈家人臉上。
沈懷山怒道：“這些東西你從哪來的？”
姜照雪淡淡道：“死人留下來的?！?br>這句話一出，會議室里陡然安靜。
沈母周蘭芝嘴唇顫抖：“你……你到底是誰？”
姜照雪笑了笑。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從今天起，沈氏集團進入遺產監(jiān)管期?！?br>沈懷山冷聲：“你敢？”
姜照雪抬手。
律師遞上一份凍結令。
“沈氏集團三處海外賬戶，七處不動產抵押權，十三份關聯債務，我已經全部申請臨時凍結?！?br>沈懷山臉色驟變。
姜照雪走到會議桌主位前，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
“沈董，你最好坐下。你現在站著，我怕你一會兒摔得太難看。”
沈懷山氣得發(fā)抖：“你算什么東西，也敢威脅我？”
姜照雪抬眸。
她的眼睛很冷，冷到沈懷山心里突然生出一種荒唐的錯覺。
像沈知意。
太像了。
當年沈知意被趕出沈家的那晚，也曾這樣看著他。
那時候她渾身濕透，手里攥著一份親子鑒定報告，聲音輕得幾乎被雨聲吞沒。
“爸，我沒有害明珠?！?br>沈懷山當時是怎么說的？
他說：“別叫我爸，我嫌臟?！?br>后來沈知意就真的再也沒有叫過**。
姜照雪收回視線，宣布：“七日后召開臨時股東會。屆時，我會代表沈知意女士，重新**沈氏集團過去五年的所有賬目。”
沈明珠猛地抬頭。
她終于慌了。
過去五年的賬目里，有她最不能見光的東西。
她眼淚立刻落下來：“姜小姐，你這樣做，是不是太狠了？知意姐姐已經走了，我們都很難過，你為什么還要撕開大家的傷口？”
姜照雪看著她，忽然笑了。
“沈明珠，你難過什么？”
她從包里取出一支錄音筆，按下播放鍵。
里面?zhèn)鞒錾蛎髦槟贻p甜美的聲音。
“姐姐，你別怪我。誰讓你擋了我的路呢？”
錄音里，另一個女孩的聲音很虛弱。
“沈明珠，車禍是你安排的？”
沈明珠的哭聲戛然而止。
姜照雪關掉錄音筆。
會議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沈明珠身上。
沈明珠臉上血色褪盡：“假的……這是假的！現在 AI 那么厲害，什么聲音做不出來？”
姜照雪點頭：“確實。所以我沒有交給警方。”
沈明珠剛松一口氣。
姜照雪繼續(xù)說：“我只是交給了媒體?！?br>下一秒，會議室外傳來此起彼伏的手機提示音。
沈氏集團官方直播間，被一段三年前的錄音刷爆了。
標題只有一句話：
沈家養(yǎng)女之死，真的是意外嗎？
沈明珠腿一軟，跌坐在地。
姜照雪俯身看著她，聲音低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別急?！?br>“這只是第一份禮物?！?br>3 沈小姐，你怕我查賬？
沈明珠坐在地上，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
會議室里，手機提示音還在響。
沈氏集團的股價開始跳水。
公關部總監(jiān)沖進來，臉白得像紙：“沈董，熱搜已經爆了！現在全網都在問三年前沈知意小姐的死是不是另有隱情，還有人扒出醫(yī)院記錄，說沈家當年拒絕支付搶救費……”
“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