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
周明遠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把U盤往我這邊推了推：“這里面是我這半年收集的技術(shù)數(shù)據(jù)對比，能證明華科獲取了我們的核心參數(shù)。但我沒有渠道查到他們的海外專利信息。林秘書，你能直接接觸顧董，這些東西，交給你比放在我手里安全?！?br>我看著那個U盤，心跳加速。
這就是我缺的那塊拼圖。
“周總監(jiān)，謝謝你。”我拿起U盤，“但我需要你做一件事?！?br>“你說?！?br>“繼續(xù)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在我給你信號之前，不要有任何異常舉動。”
周明遠點頭：“明白。林秘書，拜托了。這家公司，是我待了十五年的地方，我不想看著它被人算計?！?br>我們沒有多聊，各自離開。
回到家，我把U盤**電腦，花了整整一個通宵研究里面的數(shù)據(jù)。
周明遠不愧是技術(shù)出身，他的分析精準而詳實。結(jié)合我之前查到的信息，證據(jù)鏈已經(jīng)完整了百分之八十。
只差最后一步——確認那些海外專利的最終受益人就是華科集團。
而這一步，需要動用一些特殊的資源。
第二天一早，我去找了顧長風(fēng)。
“顧叔叔，我需要集團法務(wù)部的海外調(diào)查渠道。”
顧長風(fēng)放下手中的茶杯：“查到什么了？”
我把周明遠給我的數(shù)據(jù)和我自己的分析一并呈上。
顧長風(fēng)看完，臉色鐵青。
“好小子，楚家這是要吃了我?！彼穆曇舻统?，帶著壓抑的怒意，“法務(wù)部的海外渠道我給你開，但有個條件。”
“您說?！?br>“一周之內(nèi)，我要看到完整的證據(jù)鏈。下周三，是集團董事會，楚家會在會上提出深化合作的議案。如果在那之前拿不到證據(jù)……”
他沒說完，但我明白。
如果董事會通過了深化合作的議案，華科就能名正言順地接觸到更多核心技術(shù)，到那時候再想翻盤，就難了。
“一周，夠了?！蔽艺f。
顧長風(fēng)看著我，忽然笑了：“你小子，越來越有**當年的樣子了。”
我沒接話，轉(zhuǎn)身出了辦公室。
時間緊迫，我必須爭分奪秒。
接下來的五天，我?guī)缀踝≡诹斯?。通過法務(wù)部的海外渠道，我一層一層地剝開那些殼公司的偽裝。
第三天，我查到了一家注冊在開曼群島的控股公司。
**天，我找到了這家公司與華科集團的資金往來記錄。
第五天，鐵證到手。
那些海外專利的最終受益人，通過三層殼公司，指向了華科集團的全資子公司。而專利申請的時間節(jié)點，恰好在每次聯(lián)合研發(fā)項目數(shù)據(jù)交接之后的兩個月內(nèi)。
這不是巧合，這是蓄謀已久的技術(shù)掠奪。
我把所有證據(jù)整理成一份完整的報告，打印了三份。
一份給顧長風(fēng)。
一份留作備份。
還有一份……我猶豫了很久，決定先留著。
因為我還不確定，顧清然會不會相信我。
畢竟，在她眼里，我可能只是一個嫉妒楚蕭的小秘書。
周二晚上，董事會前一天。
我把報告交給了顧長風(fēng)。
他翻看了整整一個小時，一言不發(fā)。
最后，他合上報告，抬頭看我：“明天的董事會，你也來?！?br>“我？我只是個秘書，沒有資格參加董事會?！?br>“我說你有，你就有?！鳖欓L風(fēng)的語氣不容置疑，“明天，你親自上臺，把這份報告呈給所有董事。”
“可是——”
“林楓，”他打斷我，“有些仗，得自己打。我可以給你舞臺，但上了臺，能不能鎮(zhèn)住場子，就看你自己了?！?br>我咬了咬牙：“好?！?br>那一夜，我又沒睡。
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我在反復(fù)推演明天可能出現(xiàn)的每一種情況。
楚蕭會怎么反應(yīng)？那些可能被華科收買的**會怎么攪局？顧清然……她會站在哪一邊？
天亮了。
我換上最好的那套西裝，打好領(lǐng)帶，對著鏡子里的自己說了一句：“林楓，別慫?！?br>董事會在頂層的大會議室召開，能容納五十人的長桌旁坐滿了集團的核心高層。
我跟在顧長風(fēng)身后走進去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過來，帶著疑惑和好奇。
一個秘書，憑什么出現(xiàn)在董事會上？
顧清然也在。她坐在顧長風(fēng)右手邊的位置，看到我時，眉頭微微一動，但沒說什么。
而楚蕭，作為華科集團的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