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東西？"
我拍了拍手，轉(zhuǎn)向蘇小蝶。
"小蝶，你師兄喝了，你當(dāng)師妹的也來兩口。你熬了這么久，總不能自己一口都不嘗吧？"
蘇小蝶的臉白了。
"嫂子，我不用補。"
我走過去，拉起她的手，把砂鍋遞到她嘴邊。
"嘗嘗自己的手藝，看看火候到不到。"
蘇小蝶求助地看向王志。王志嘴巴張了兩次，什么都沒說出來。
彈幕密密麻麻地飄過。
她不會真要逼小蝶也喝吧？紅花對女人的傷害比男人更大啊！
小蝶好可憐，她只是想幫王志啊。蘇清含不，唐晚這個毒婦！
等等，你們不覺得唐晚好像知道些什么嗎？
蘇小蝶的手抖得厲害。
我把砂鍋往她嘴邊推了推，聲音很輕。
"喝。"
蘇小蝶閉著眼睛，喝了一口。
我笑著點了點頭，端著砂鍋轉(zhuǎn)身走出去。
走到門口，我停下來，沒有回頭。
"明天店慶籌備會，你們倆都早點起來。"
走廊里很暗，彈幕的光照在我臉上。
你們看唐晚的表情，她絕對知道了什么。
不可能，她要是知道紅花的事，早就鬧起來了。唐晚就是那種又蠢又直的性格，受了委屈只會哭。
我抬手摸了一下肚子，嘴角彎了彎。
蠢是嗎？
那就讓你們看看，到底誰蠢。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在后廚熬粥。
趙嬸從側(cè)門進(jìn)來，看見我一個人在灶臺前忙活，手里的菜籃子頓了一下。
"晚丫頭，你一個人在這忙？小蝶呢？"
"可能還沒起。"
趙嬸把菜籃子放在案板上，壓低了聲音。
"你懷著孩子，別太累了。讓小蝶多干點，她既然來學(xué)手藝，就不該偷懶。"
我笑了笑沒接話。
趙嬸在濟善堂干了二十五年，從我爺爺那輩就在。她什么都看在眼里，但嘴上從來不多說一個字。
不是不想說，是不敢。
王志入贅之后，辭了三個老伙計，換了兩批供貨商，一步一步把濟善堂的人心全攏到了自己手里。趙嬸能留下來，是因為她足夠識趣。
我正盛粥的時候，蘇小蝶從樓上下來了。
她換了一身素白的棉麻裙子，頭發(fā)扎成一根辮子搭在肩膀上，像一株水養(yǎng)的百合花。
"嫂子，對不起，我起晚了。"
她快步走到灶臺前，伸手來接我手里的勺子。
我沒讓。
"你昨晚熬藥辛苦了，今天不用來后廚。下午籌備會之前休息一下。"
蘇小蝶愣了一下，不安地看著我的臉色。
彈幕飄過來。
唐晚這是什么意思？是故意冷落小蝶嗎？
小蝶別怕，王志不會讓唐晚欺負(fù)你的。
趙嬸在旁邊摘菜，目光在我和蘇小蝶之間來回掃了兩趟，嘴巴張了一下，沒說話。
王志的聲音從門口傳過來。
"老婆，今天的粥聞著真香。"
他大步走進(jìn)來，先看了蘇小蝶一眼，然后才看我。
這個順序，以前我沒注意過。現(xiàn)在有了彈幕，每一個細(xì)節(jié)都清清楚楚。
"老公，昨晚那碗藥喝了感覺怎么樣？"
王志的筷子停了一下。
"挺好的，睡得很踏實。"
"那就好。我讓小蝶以后每天晚上都給你熬一碗，補氣養(yǎng)血，對身體好。"
王志端碗的手緊了緊，勉強笑道："不用那么麻煩，小蝶還要忙店里的事。"
我慢條斯理地說："她是來學(xué)手藝的，多練練熬藥的功夫也好。就這么定了。"
蘇小蝶站在灶臺旁邊，指甲掐進(jìn)了掌心。
彈幕上密密麻麻全是字。
唐晚這招太狠了，等于逼小蝶每天給自己熬紅花藥然后看著王志喝下去！
不對，小蝶不可能真的每天都放紅花，唐晚就是想試探她。
我低頭喝粥，在彈幕的光里看到了一條被頂上來的留言。
有人覺不覺得，唐晚今天的眼神不太一樣了？
我抬起頭，對上蘇小蝶的目光，給了她一個溫暖的笑容。
她臉上的血色一寸一寸退下去。
下午兩點，濟善堂的伙計們都到齊了。
店慶籌備會，王志站在柜臺前面說話，蘇小蝶站在他右手邊，手里捧著一疊資料。
趙嬸坐在最角落的凳子上，低頭剝蓮子。
我坐在第二排，手搭在肚子上，安安靜靜地聽。
"今年是濟善堂一百年，這次百年店慶，我想搞一場品鑒會。請全城有頭有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