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研究生穿著我的睡裙從臥室走出來，他攔在她面前讓我道歉。
我沒道歉。
我問他，這條裙子藏在衣柜最里面，你翻的時候順不順手。
后來我才知道，這只是她的第一步棋。
她聯(lián)合了我的助手，偽造視頻往我身上潑臟水，想逼我去偏遠山區(qū)駐點一年，好取代我的一切。
她甚至給我下了藥。
可她不知道，她拼命想占的那個位置，重到能壓垮她。
更不知道我手里的東西，夠讓她翻不了身。
丈夫的研究生，在我家洗了澡，穿著我的真絲吊帶睡裙光著腳從臥室走了出來。
林卓遠看見我提前到家，臉上閃過一絲慌，隨即堆出笑來，擋在宋芷柔前面。
"若晚，你聽我說，芷柔宿舍熱水器壞了一個星期了也沒人修，我想著咱家方便，就讓她過來洗一下。衣服是我從柜子里拿的，她沒帶換洗的。"
我把包放在玄關(guān)柜上，掃了一眼宋芷柔身上那條裙子。
那是我去年生日買的，收在衣柜最里面一層，外面還套了防塵袋。
"隨手拿的？"
我笑了一下。
"這條裙子在衣柜最深處，防塵袋你是怎么隨手拆開的？下次要不要幫她把我的首飾盒也翻一翻，直接配**？"
"沈若晚！你說話能不能不這么刻?。?
林卓遠一拍茶幾。
"芷柔一個學(xué)生，孤身一人在這座城市讀書，我照顧一下怎么了？你張口就是冷嘲熱諷，你考慮過別人的感受嗎？"
宋芷柔這時候開口了，聲音軟得像化了的糖。
"師母，您別生氣。"
她低下頭，攥著裙擺。
"換作是我，看到這個畫面，也一定會不舒服的。"
她抬起眼看了我一下，特別真誠的模樣。
"這恰恰說明，您是真的在乎林老師。"
"所以你知道我會不舒服，還光著腳穿著我的裙子從臥室走出來？"
我看著她。
"這算什么？明知故犯？還是故意給我看的？"
宋芷柔的表情裂了不到半秒。
隨即她把臉一埋，蹲下來哭了起來。
"沈若晚！"
林卓遠蹲下去扶宋芷柔，回頭沖我吼。
"芷柔都在替你找臺階了！你為什么還步步緊逼？你能不能學(xué)學(xué)她，說話溫柔一點？"
"你的意思是，你研究生穿你老婆的貼身裙子在客廳走來走去，你老婆溫柔一點就行了？"
"一條裙子而已！至于嗎！我回頭給你買十條賠你！"
"問題不在裙子。"
"那你到底想怎樣！"
"我想讓你想想，正常師生關(guān)系，是學(xué)生穿導(dǎo)師老婆的貼身衣服嗎？"
林卓遠沒接上話。
宋芷柔的哭聲又大了幾分。
"你看看你！"他站起來，指著宋芷柔抖動的肩膀，"一個二十三歲的女孩子，被你逼成這樣！你過不過分？"
"你是不是離了學(xué)生就活不了？有這毛病嗎？要不我?guī)湍銙靷€號？"
"你——"
他指著我的手都在抖。
"你就是看不起我們這種從小地方出來的人！"
林卓遠重新找到了攻擊方向，嗓門拔得更高。
"芷柔和我一樣，是從縣城一步一步考出來的！她條件差，來家里洗個熱水澡，在你們這種人眼里就這么礙眼？"
"你哪只眼看見我嫌棄過小地方出來的人？"
我反問。
"咱倆剛結(jié)婚那年你宿舍暖氣壞了，是誰每天給你送熱水？你評副教授論文寫不出來，是誰替你改到凌晨？"
"那是以前！你現(xiàn)在變了！"
"我沒變。變的是你。"
我拿起包，走到門口。
"身邊多了個會哭的，就覺得我不夠溫柔了。"
"你今天必須給芷柔道歉！否則——"
"否則什么？"
"否則你就別進這個家門！"
"行。"
我拉開門。
"你們慢慢聊。"
這是我的家。
但走出去的是我。
別誤會，我可沒準(zhǔn)備讓位。
我只是給他們空間，好讓他們放松警惕，犯更大的錯。
開車回到學(xué)校，進了實驗室。
大部分人已經(jīng)走了，只剩助手小趙在整理試劑柜。
他看到我，趕緊把平板遞過來。
"沈教授，上面又催了，想讓您盡快答復(fù)。"
"還是那個西北駐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