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我已經(jīng)夠頭疼了，現(xiàn)在還限制她們自由？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讓她們安安全全地把孩子生下來。"
顧澤盯著我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你要是真這么大度，我倒是小看你了。"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把鑰匙丟在桌上。那是備用車鑰匙。
"我另外配了一套，已經(jīng)給她們了。你收你的，我給我的，咱們互不干涉。"
他說"互不干涉"四個字的時候語氣很輕，像是在嘲笑我當初親手定下的那份協(xié)議。
我看著桌上那把鑰匙，指甲掐進了掌心。
前世林小曼就是開著家里那輛紅色的車出的事。
我必須把所有車都處理掉。
當天晚上，我把三輛車全開到地下**最里面的角落，拔掉了電瓶接線。
第二天一早，顧澤下樓發(fā)現(xiàn)車全打不著火，臉色難看得像是吃了生蒜。
"車行說最近這批電瓶有質量問題，需要返廠檢修，大概一周。"
我端著豆?jié){站在餐廳門口，表情真誠。
顧澤沒說話，叫了一輛網(wǎng)約車走了。
他走后十分鐘，我接到一個電話。
是一個我存了但從沒撥打過的號碼。
"姜小姐，您要的資料已經(jīng)放到老地方了。"
"知道了。"
我掛掉電話，看見周敏站在客廳沙發(fā)后面，手里端著一杯牛奶，正不動聲色地看著我。
我沖她點了點頭。
她沒有回應。
但她端牛奶的那只手，無名指上沒有戴戒指。
懷孕六個月的女人，手指通常會浮腫，戒指摘不下來。
她的手指纖細干凈，別說戒指了，連一點浮腫的痕跡都沒有。
我心里記下了這一筆。
三天后，我?guī)邆€人去做了第一次集體孕檢。
醫(yī)院是我提前預約好的，一家京城口碑最好的私立婦產(chǎn)醫(yī)院，七個人的檢查費用加起來將近十萬塊。
刷卡的時候方穎站在我旁邊，眼睛亮得像看到了打折的櫥窗。
"姜姐，這家醫(yī)院我之前路過都不敢進去，聽說做個普通產(chǎn)檢就要大幾千。"
"懷孕了就別在乎這些，該查的都得查。"
方穎"嗯嗯"地點頭，轉頭就拿手機給另外幾個人發(fā)消息：這個原配是個冤大頭，使勁*。
這條消息她沒背著我發(fā)。
她就當著我的面，在群里打的字。
我假裝沒看見。
檢查結果出來后，主治醫(yī)生把我單獨叫到了辦公室。
"姜女士，七位孕婦里面有兩位的情況比較特殊。"
"什么意思？"
"周敏女士和趙琳女士的各項指標顯示，她們并不處于妊娠狀態(tài)。"
我的手搭在椅子扶手上，中指輕輕敲了一下。
不意外。
周敏的手指沒有浮腫，趙琳進門以來從沒有過任何孕吐反應。
她們的肚子是假的。
"醫(yī)生，這件事請你暫時不要告訴其他人，包括她們本人。"
"這個涉及患者隱私，按照規(guī)定我也不會對外透露，但是她們本人肯定是知道的。"
"我明白。謝謝你。"
我走出診室的時候，七個人正坐在候診區(qū)有說有笑。
林小曼在吃我買的車厘子，一顆一顆往嘴里塞，速度很快。
劉小蕓在給肚子里的孩子聽胎教音樂。
陳雪還是低著頭，但手里多了一本舊雜志，翻得很慢。
周敏坐在最邊上的位置，雙手交叉放在假肚子上面，表情鎮(zhèn)定。
趙琳不在。
我掃了一圈，發(fā)現(xiàn)她站在走廊盡頭的窗戶邊打電話。
她背對著我，聲音很低，但走廊里安靜，我聽到了一句。
"都在按計劃走。"
她說完就掛了。
我退后兩步，靠著墻站了一會兒。
趙琳不是孕婦，她的肚子是假的。她在給人匯報情況，說"按計劃走"。
這個女人是誰安***的？
那天晚上，我把六個攝像頭的回放從頭看了一遍。
趙琳每天凌晨都會起來一次，但不是去洗手間。
她會走到二樓走廊盡頭，打開最后一扇窗戶，朝外面看三十秒。
然后關窗，回房間。
每天同一時間，每天同一扇窗。
她在看什么？
還是在給什么人發(fā)信號？
第二天，我專門繞到別墅外面，站在那扇窗對應的位置往外看了看。
正對面是一排法國梧桐，樹后面是小區(qū)的東圍墻。
圍墻外面是一條雙向兩車道的小馬路。
路邊停著一輛深灰色的面包車。
車窗上貼了深色的膜，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