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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海風(fēng)四起,司明遙失眠醒來,長期的高強(qiáng)度工作讓她頭疼欲裂。
習(xí)慣性的翻身想要去埋進(jìn)熟悉的懷抱:“阿彥,我頭疼。”
可回應(yīng)她的是滿室的黑暗和沉靜,阮景初睡的很熟,并沒有察覺到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司明遙皺眉,抬手按住自己的太陽穴,不好的預(yù)感沖擊著她的心臟,心慌蔓延開來。
她拿起手機(jī),看著還是沒有任何回復(fù)的界面。
已經(jīng)一周了,自從生日宴到現(xiàn)在,無她打多少個電話,程彥都沒有接聽。
一種從未有過的失去控制的感覺快要把她淹沒了,她煩躁的摔下手機(jī),走到窗邊。
濕咸的海風(fēng)吹過,讓她清醒不少,那天程彥決絕的背影在次出現(xiàn)在腦海。
她不明白為什么程彥要這么固執(zhí),從記事起,她就見過父母分別帶不同人回家,他們也共同生活了很多年。
他們各自專注自己的事業(yè),維持兩個家族的體面,她并不覺得自己有什么問題。
反而,她除了聯(lián)姻的丈夫,身邊只有他一個人。
她給了能給的一切,帶他進(jìn)司家見自己的孩子,她甚至想過違背兩家的約定,想在給他生一個孩子養(yǎng)在自己身邊。
或許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她希望程彥成長起來,以另一種方式站在她身邊。
作為司家的繼承人,連她自己都不能時時全憑心意,他為什么連受一點(diǎn)委屈都不愿意。
視線重新落在程彥給他發(fā)的最后一個消息上,她賭氣關(guān)掉手機(jī),不在去想。
或許冷靜幾天,程彥自己就能想明白,然后回到她身邊。
正想著,一雙手環(huán)著腰抱上來,阮景初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來:“明遙,怎么了,睡不著嗎?”
看著眼前整個貼上來的身體,她有一瞬間的僵硬,轉(zhuǎn)身推開。
“沒什么,休息太久不工作,不太適應(yīng),我們早點(diǎn)……。”
阮景初眼神暗下打斷她的話,裝作無意的說:“安安第一次和我們出來,在多陪他幾天,好嗎?“
安安……
安安雖然名義上是阮景初的孩子,可實(shí)際是程彥的孩子。
對,還有安安,程彥就算什么都不在意,也一定不舍得安安的。
想到這,司明遙終于逐漸冷靜下來,躁動不安的心落回原處。
只是在之后的幾天里,無論她們做什么,只要看見安安那雙和程彥一樣,清亮純粹的眼睛,她的心都會不可抑制的顫抖。
失控的恐慌沒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
直到她終于忍受不了,還是提前了離開的行程。
回來后,她借著送司予安上學(xué)的名義,帶著他去她們真正的家。
她想,程彥見到安安,心情會不會好一些。
卻沒想到,房中早就空無一人,甚至連上次程彥燒東西留下的灰燼還留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