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興高采烈的說著:“小妹,剛才你把她**的時候,她在雨中掙扎,爬不起不來的樣子,像烏龜在那爬,真的好搞笑!這回咱家沒有那喪門星了,以后就清靜了”柳父……柳巖松在那里興高采烈的說著就是養(yǎng)她那么多年,不是為了讓她給我們家粟粟擋災,誰浪費那么多的錢去養(yǎng)一個廢物……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明白,一天就知道哭!”柳母……崔紅幸災樂禍的說著:“如今我滿十八歲了,也不需要她了,就讓她滾,她還不走,我看著她就來氣………”柳粟粟心里嘀咕:怎么對她都沒脾氣,更可氣的是,平時都沒讓她閑著,干不完的活。她還把她書包扔了,好多次把書給她撕了,可是她學**是全校第一,還考上了全國重點大學。柳粟粟嫉妒的牙都咬碎了……,柳家別墅外頭黑得伸手不見五指。柳施施閉著眼睛,雨水混著血水糊了滿臉?!靶?*!考上京大很了不起是不是?那名額得是我家淺淺的!” 柳母崔紅的聲音又尖又利,手里的木棍掄圓了又要往下砸?!恫?,現(xiàn)在是九尾靈狐——躺著沒動,只掀了掀眼皮。嚯,好一出人間慘劇。原主這小姑娘,竟是在雨夜里被一家子“親人”活活打死的。怨氣沖天,連天道都驚動了,把她這縷神魂給塞了進來。。白七七輕輕“嘖”了一聲。
棍子停在半空,再也落不下去。崔紅使了吃奶的勁兒,臉憋得通紅,那棍子就像焊在了空氣里。
“媽,你怎么了?” 柳粟粟穿著精致的絲綢睡裙,撐著傘,語氣嬌滴滴的,眼神卻惡毒,“快打呀,打死她,明天我就用她的***去報到?!?br>
柳父柳巖松也皺著眉:“紅紅,手腳利落點,別鬧出太大動靜?!?br>
兩個兒子,柳平安和柳平輝,一個冷漠地別開臉,一個甚至有點興奮地拿著手機在拍。
柳施施慢慢地,慢條斯理地從泥水里坐了起來。動作有點僵硬,畢竟這身體剛咽氣,還不太聽使喚。她抹了把臉上的血水,露出一個笑。
雨夜,慘白的手電光打在她臉上,血糊啦嚓的,這么一笑,別提多瘆人了。
“打夠了?” 她的聲音有點啞,卻帶著一種古怪的平靜,“現(xiàn)在,該我了吧?”
柳粟粟最先感到不對勁,尖叫起來:“爸!媽!她……她是不是鬼??!”
柳施施歪了歪頭,脖子發(fā)出“咔噠”一聲輕響——純粹是筋骨沒活動開。她看著柳施施,很認真地說:“你猜?”
話音未落,崔紅手里的棍子突然調轉方向,“砰”一下砸在了她自已額頭上,登時起了個大包。崔紅被打懵了,愣在原地。
“見鬼了!真是見鬼了!” 柳平安嚇得手機都掉了,屏幕摔得稀碎。
柳巖松強自鎮(zhèn)定:“裝神弄鬼!一起上,按住她!”
柳平安猶豫了一下,還是沖了上來。柳施施嘆口氣,手指幾不可察地動了動。
接下來的一幕,就有點搞笑了。
沖在最前面的柳平安腳下一滑,整個人在泥水里劈了個標準的一字馬,疼得他嗷一嗓子,臉都扭曲了。柳平輝想從側面偷襲,不知怎么左腳絆了右腳,一頭栽進了旁邊的冬青叢里,扎了一臉刺。
柳巖松氣得親自上陣,剛邁出一步,天上“咔嚓”一個驚雷,不偏不倚,把他手里握著的鐵扳手給劈中了,電得他頭發(fā)根根直立,渾身冒煙,哆嗦著倒了下去,嘴里吐出一小圈黑煙。
就剩柳粟粟了。她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往別墅里跑。
柳施施也沒追,只是伸出還沾著泥的手指,對著柳粟粟的背影,輕輕勾了勾。
柳粟粟身上那件價值不菲的真絲睡裙,“刺啦”一聲,從后背開始,裂成了兩半,滑落在地。她“啊”地尖叫,狼狽地蹲下,又冷又怕,在雨里瑟瑟發(fā)抖。
柳施施緩緩走到她面前,蹲下,雨水順著她的發(fā)梢滴落。她看著柳粟粟驚恐萬分的眼睛,語氣甚至有點好奇:
“頂替我上大學?就憑你?”
“連件衣服都守不住的……”她頓了頓,找了個原主記憶里的詞,“……學渣?”
柳粟粟看著眼前的人,還是那張臉,可眼神完全變了,深得像古潭,里面好像有漩渦在轉。她嚇得牙齒打顫,一句話也說不出。
柳施施站起身,看了看一地狼藉、哀嚎不斷的柳家人,又抬頭看了看天。雨好像小了點。
天道給的活兒,這算開了個好頭吧?
她拍了拍手,盡管手上都是泥。然后,她朝著別墅大門走去——渾身濕透,沾滿血污,卻走得穩(wěn)穩(wěn)當當。
門在她身后關上,將雨夜和那一攤子狼狽與驚恐,隔絕在外。
別墅里燈火通明,溫暖干燥。
柳施施想,首先,得去洗個熱水澡。
然后,再好好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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