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姓什么，但我猜就是你小姑子。"
我翻了翻手機通訊錄，找到**的號碼，撥過去。
"**，有人冒充我的名義聯(lián)系你的事，我聽說了。"
**在那頭笑了笑："林姐，你放心，咱們合作三年了，你的聲音我還能認錯？那個人一開口我就知道不是你。而且她問我紙尿褲的進貨價，連是按箱算還是按件算都分不清，一聽就是個外行。"
"謝謝你，**。"
"林姐，你也別跟我客氣。咱們之間的合作，我就認你這個人。換了別人來，這個價格我可談不了。"
**這話說得意味深長，但我沒有追問。
掛了電話，小周在旁邊看著我，欲言又止。
"林姐，你是不是，不只是一個開店的老板？"
"我就是個開店的?？烊ダ碡洶?。"
小周走了，但我看到她的眼神里有疑問。
婆婆的下一步棋，讓我完全沒有料到。
周三下午，我在店里忙著清點季度庫存，張浩突然打來電話，聲音緊張得不像話。
"念念，你趕緊回來一趟。"
"什么事？"
"媽去銀行了。"
"去銀行干什么？"
張浩沉默了三秒鐘。
"她拿了你放在家里的***復印件和戶口本，說要去貸款。"
我放下手里的清點單，騎著電動車十五分鐘趕到離家最近的那家銀行。
到了大廳，婆婆正坐在貴賓區(qū)的沙發(fā)上，面前站著一個客戶經(jīng)理，手里拿著一沓表格。
我走過去。
婆婆看見我，臉上的表情閃過一絲慌張，但立刻被笑容蓋住了。
"念念，你怎么來了？媽就是來問問理財?shù)氖隆?
我沒看她，直接看那個客戶經(jīng)理手里的表格。
是一份經(jīng)營貸款申請書。
貸款主體寫的是我的店鋪，貸款金額八十萬，用途寫的是"店鋪裝修及設備升級"。
最下面，申請人簽名處，婆婆已經(jīng)替我簽好了名字。
跟抽屜里那份轉讓協(xié)議上的筆跡一模一樣。
我轉頭看著客戶經(jīng)理。
"這份申請不是我本人提交的，簽名也不是我簽的，麻煩你把所有材料退回來。"
客戶經(jīng)理愣住了，看了看婆婆，又看了看我。
婆婆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念念，你這是干什么？一家人嘛，媽貸這個款也是為了把店裝修好，等婷婷接手了。"
"等張婷接手了？"我盯著她，"媽，這個店什么時候說好要給張婷了？"
婆婆把嘴一撇："你不給，我就自己想辦法。這家店是我兒子支持你開的，憑什么你一個人說了算？"
"憑什么？憑營業(yè)執(zhí)照上寫的是我的名字。憑我每年交的稅。憑這三年里你兒子一分錢沒投過。"
"你這個女人，嫁到我們張家還分得這么清楚，你眼里還有沒有這個家？"
"媽，偽造別人簽名去銀行貸款，這叫**。"
這句話一出來，婆婆的臉白了。
客戶經(jīng)理也慌了，趕緊把材料收回來，連聲說這筆業(yè)務取消。
婆婆站起來，手指頭指著我的臉。
"林念，你今天當著外人的面給我難堪，你記住了。"
她轉身走了，走到門口回頭說了一句："我倒要看看，這個店你能握到什么時候。"
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銀行大門外，站在大廳里深呼吸了三次。
那天晚上，我沒有回家。
我在店鋪的倉庫里坐了一整夜。
凌晨兩點，我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對方的聲音很清醒，像是在等我的電話。
"老陸，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你說。"
"我需要一份完整的供應鏈債務清單。這三年里，所有供應商的欠款、延期付款、質量退賠、運輸損耗，全部列出來。每一筆都要有憑證。"
老陸沉默了五秒。
"你決定了？"
"決定了。"
"我明天就給你整理。林念，還有一件事。"
"什么事？"
"你那家店的品牌獨家**授權，下個月到期。續(xù)不續(xù)約，那邊讓我問問你的意思。"
"先不續(xù)。"
老陸在那頭輕輕"嗯"了一聲，沒有追問。
我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在身邊，靠著一箱紙尿褲閉上了眼睛。
婆婆在銀行被我懟了以后，安靜了三天。
我以為她知難而退了。
結果**天，張婷的訂婚宴請?zhí)偷搅宋沂稚稀?br>不是結婚請?zhí)?，是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