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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邊沉默良久,久到她以為已經(jīng)被掛斷了。
賀經(jīng)年才忽然出聲:“我說了別鬧,先把東西拿過來?!?br>
蘇云錚沒再猶豫,拿著古書徑直去了老宅。
院子里還維持著新婚的氣象,西房燈火通明。
她推開門,卻看到梁念安正衣衫不整的坐在賀經(jīng)年腿上。
見她進來,男人微微皺眉,推開身上的人。
他攏了攏外套,起身走近。
“別亂想,念安是在教我大梁朝男女**的習俗?!?br>
蘇云錚垂眸,將手里的東西遞過去。
鼻子酸了一瞬。
結婚五年一直堅持分房睡的丈夫,現(xiàn)在卻毫不排斥其他親密。
可她累了,已經(jīng)不想再去挽留。
那通電話在腦里盤旋,林老師的照片也浮現(xiàn)在眼前。
但沒搞清楚之前,她不想打草驚蛇。
她抬頭,語氣鏗鏘堅定:“我們離婚,明天我就把離婚協(xié)議書帶來,你簽字就好?!?br>
“錢和房子都是你的,我可以凈身出戶,我只要自由身?!?br>
賀經(jīng)年愣了一秒,臉色瞬間陰沉。
“我說了,不同意。這次又要鬧多久?等七天后她離開,我一定補償你,這次時間緊,你就安分些。”
“反正你也知道結果,每次最后你都會自己消氣。因為你愛我,離不開我,也因為我救過你?!?br>
“況且,離了婚再結很麻煩,我不想在這種小事上浪費時間陪你玩,五年了,成熟點,走的時候帶上門?!?br>
這番話聽得蘇云錚愣在原地。
半晌,她才轉身出去。
原來,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自己的愛意,也仗著救過她一次就無所畏懼。
而不同意離婚,只不過是嫌麻煩。
因為無論娶誰,對于他來說,都一樣。
都不是他的“林老師”。
蘇云錚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家的,等****響起時,她才回神。
這時腳掌才隱隱作痛,膝蓋和腳踝也早已紅腫。
面前的別墅一片漆黑,她不想進去,脫了高跟鞋轉身坐在廊下,**腳踝接電話。
是蘇氏的助理,他調查了賀經(jīng)年所有事情。
那個林老師叫林聞語,和賀經(jīng)年地下戀八年。
可因為她是賀經(jīng)年的老師,道德容不下,賀家也容不下。
所以一對鴛鴦被打散,林聞語出國閃婚,賀經(jīng)年從此變得沉默寡言,開始一心研究歷史。
正是林聞語的大學專業(yè)。
電話那邊的助理還在滔滔不絕,她的思緒卻已經(jīng)游離。
她和賀經(jīng)年遇見的契機,也是因為歷史學。
那時父親還健在,最喜歡收藏古跡。
她想在父親大壽那天送件好東西,卻被團伙行騙。
被揭穿后,那群人不僅不走,還圍住她準備動手。
交易地點是古玩城偏僻的后門,她又沒帶保鏢。
可張揚的大小姐從不知道什么叫示弱,挽起袖子就要打架。
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體力也逐漸不支。
陰處的棍子敲到后腦時,她隱約看到一個身影。
再醒來,映入眼簾的就是賀經(jīng)年。
那時的他溫柔、安靜、沉穩(wěn)。
與明媚恣意的她天差地別。
可她就是該死的心動了。
蘇大小姐認準了就追,追得很輕易。
但她怎么也沒想到,她是因為愛,他是因為她的臉。
五年前和她結婚,是因為她長得像林聞語。
五年后娶梁念安,更是因為她無論長相還是氣質,都更像他的初戀。
夜風吹過,冷得她打了個哆嗦。
回過神后,她囑咐助理,務必查出當年救了自己的人是誰。
現(xiàn)在想來,賀經(jīng)年確實從沒承認或否認過那件事,也沒提起過相關細節(jié)。
那伙人更是消失的無影無蹤,查不到半點蛛絲馬跡。
蘇云錚忽然覺得自己可笑。
這么多年以為能感化這個木頭人。
但其實他有心,不過心里裝的,不是自己。
她有氣從來不憋著,當即進門砸了賀經(jīng)年的臥室。
砸完,最大的問題橫亙眼前。
他不肯離婚。
蘇云錚站在一片廢墟中,撥通了發(fā)小的電話。
“兩年前的話還算數(shù)嗎?回國吧,我陪你玩?!?br>
“但前提,是讓他簽下離婚協(xié)議書?!?br>
對面靜了片刻,隨即發(fā)出一陣壞笑,語氣邪惡又曖昧。
“你怎么知道,我正好要和他的研究院合作?”
“給我一周時間,一周后,你可一定要準備好陪我玩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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