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陸景行心一跳,他低頭看了一眼緊緊攥著自己袖口的沈星瑜。
眼底閃過一絲不忍。
還是用力掰開沈星瑜的手開口:“星瑜,你已經(jīng)是成年人了,有些家事你自己能解決,對吧。”
陸景行語氣有些急促。
匆匆往外趕。
“曼曼那邊出了急事,我必須過去。他們也是你的家人,不會對你怎么樣?!?br>
陸景行像是在安慰自己。
“不......”
沈星瑜絕望嗚咽。
可陸景行已經(jīng)猛地踩下油門。
他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任由沈星瑜跌落在那些惡棍的包圍圈中。
“**,還裝!”
大伯沈大強揪住沈星瑜的頭發(fā),猛地一巴掌扇過去:“當初陸景行把你帶走的時候,老子就想廢了你!”
“好歹你還剩幾分姿色,就算是個二婚女應該也有人要?!?br>
話落,大家哈哈大笑。
沈星瑜被推倒在地,幾個成年男人的拳腳如雨點般落下。
極度的痛楚與屈辱中,沈星瑜突然爆發(fā)出一種近乎瘋狂的戾氣。
大不了魚死網(wǎng)破!
她猛地抄起地上的尖銳石塊,不顧一切地撲向沈大強,那種不要命的狠勁讓幾個壯漢一時竟被震懾住。
就在沈大強掄起木棍要砸向她頭頂時,警笛聲驟然響起。
***內(nèi),沈星瑜做完筆錄出來時,滿臉青紫,渾身脫力。
她拒絕了警方的調(diào)解,堅持要求刑事追責。
她沒有回家,也沒有打給陸景行。
只是走進了一家深夜刺青店。
“洗掉它。不打麻藥?!?br>
沈星瑜指著自己腰部那枚刺青。
十八歲那年,她把暗戀陸景行這件事,紋成了月亮刺青。
現(xiàn)在,哪怕激光灼燒皮膚,沈星瑜疼得嘴唇慘白。
她也沒發(fā)出一聲哀鳴。
洗完刺青,沈星瑜坐在律所的接待室里。
她翻開沈家老宅拆遷補償款的證明,又拿出一份私下收集的陸景行近年來婚內(nèi)財產(chǎn)流向蘇曼名下的證據(jù)。
既然陸景行說她是成年人,那她就以成年人的方式,將屬于她的尊嚴,財產(chǎn)一筆一筆地清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