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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顧寧寧眼里,喬斯年比任何人都要聽她的話。
一個享譽國內(nèi)外的名牌導(dǎo)演。
肯在片場哄著她演戲。
肯為她兜底一切。
肯為她親自定制大女主一番劇本。
也肯為了她的獎項,甘愿讓其他人變成她的墊腳石。
多年的偏愛,讓她都快忘了,他也是有個相戀十年的初戀女友的。
而那個女友,才是和他從籍籍無名走到人聲鼎沸的。
委屈和不甘化作無數(shù)的眼淚砸在衣領(lǐng)上,顧寧寧哭得梨花帶雨。
“我明明在你面前,你能不能不要管其他女人!”
“那個沈南枝就讓她呆在好萊塢!反正你有我,我們也可以在一起??!”
“這么多年,難道不是這么過來的嗎!”
每句話,每個字,都像一記記重錘砸在喬斯年心上。
他都快要有些站不穩(wěn)了。
是啊,這么多年,他都讓我一個人在無盡的等待中失望,傷心。
從對我的痛苦袖手旁觀,到對我的憤怒視而不見。
一開始,顧寧寧只是我塞給他的新人。
他對這個嬌蠻的新人沒有一點好臉色,甚至覺得她太嬌氣,不適合走演員這條路。
但為了我,他還是咬著牙幫她拍戲。
可漸漸地,他開始慢慢偏向鮮活的,能哭能鬧的顧寧寧。
而我因為退圈的打擊,整個人失去了從前的靈性,他就開始覺得我太過無趣。
是他把我逼走了嗎?
他忽地想起顧寧寧醉酒那晚,那句被他認(rèn)為是玩笑話的分手。
如今想來,那是我臉上的表情比任何時候都要認(rèn)真。
真的,是他把我逼走,讓我出走好萊塢,如今還要與他一別兩寬,否認(rèn)他們十年戀愛的關(guān)系。
這個想法一旦在腦海中成形,便再也揮之不去。
喬斯年的臉一下青一下白,整個人都在微微顫動。
下一秒,他拋下顧寧寧轉(zhuǎn)身就走。
顧寧寧抓住他的手。
“你要去哪!”
他想甩開她的手,可是她抓得很緊。
“我去找南枝,她是因為我的錯才賭氣去好萊塢的,我要去求她回到我身邊?!?br>
顧寧寧的手指都快被他掰成九十度,卻仍執(zhí)拗地抓著他。
“喬斯年,你敢走,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冰涼的眼淚砸在喬斯年的手背上。
要是放在從前,只要顧寧寧一哭,喬斯年立刻拿她沒招。
可現(xiàn)在,顧寧寧的哭臉和我默默垂淚的樣子重合在一起。
喬斯年的心都要碎了。
他用盡全身力氣甩開她。
“抱歉,我還是要去找南枝?!?br>
顧寧寧眼見著他要走,直接從地上撿起一塊碎玻璃就往自己脖子上戳。
“你再走一步,我就立馬死在這!”
鮮血染紅了她的衣襟,可那個男人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徑直地走了。
染上血的碎玻璃從手上滑落,顧寧寧也坐在地上,整個人失魂落魄。
“不該是這樣的,不該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