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
高顴骨，薄嘴唇，眼尾微微上挑，整個人像一把出了鞘的刀。
跟沈柔那種軟綿綿的溫柔完全不同。
她一坐下就直奔主題。
"說，你怎么知道陳昊的事。"
"我有消息渠道。"
"什么渠道？"
"不方便透露。"
蘇錦瑤盯著我看，目光像X光一樣想把我掃描一遍。
"林瑾，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以前滿腦子只有沈柔。"
"人會變的。"
"一夜之間？"
"有些人一夜之間就傾家蕩產(chǎn)了。"我笑了笑，"相比之下，我只是換了一個投資方向。"
"投資方向？"
"你。"
蘇錦瑤的表情冷了下來。
"你在打什么主意？"
"合作。"
我放下茶杯，認真地看著她。
"蘇小姐，你現(xiàn)在的處境比你以為的要糟得多。陳昊跟沈柔在背后聯(lián)手做局，目標是吞掉蘇家在南區(qū)的三個核心地產(chǎn)項目。后天，陳昊會以蘇家三年前那筆舊賬為由，申請資產(chǎn)凍結。你查過那筆舊賬的細節(jié)嗎？"
蘇錦瑤的瞳孔縮了一下。
"那筆賬——"
"被做過手腳。"我接過話，"原始憑證已經(jīng)被替換了。你去查，會發(fā)現(xiàn)蘇家確實違約在先，但真正的違約方是陳昊自己安排的一個空殼公司做的假賬。"
蘇錦瑤的手指收緊了。
"你怎么知道這么多？"
"我說了，消息渠道。"
她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她在做判斷。
相不相信我。
為什么相信我。
我是不是在設套。
如果換成我是她，我也不會信一個昨天還在撿地上***的憨批。
所以我加了一句話。
"蘇小姐，你可以不信我。但你可以去查。后天之前，如果陳昊沒有動手，我把卡還你，外加給你道歉。如果他動了——"
我把那張黑卡拍在桌上。
"這兩個億，算我投資蘇家的見面禮。"
蘇錦瑤低頭看著那張卡。
半晌，她抬頭，表情依然冰冷，但眼神里多了一絲東西。
不是感動，是審視。
"你圖什么？"
"圖賺錢。"
我說的是實話。
蘇家的南區(qū)項目，原著里被陳昊低價吃下后轉手賣了八十億。
如果我提前介入，投兩個億保住蘇家，后面光分紅就能拿回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