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九十度的躬。
"終于找到您了。"
他打開公文包，把文件一份份攤在日租房那張窄小的桌子上。
核酸比對報告。
婦幼保健院的出生記錄。
調(diào)換事件的調(diào)查卷宗。
還有一份泛黃的照片。照片上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左肩胛骨下方有一顆米粒大的胎記。
每一份文件上都蓋著紅章。
"十二年前，永安市婦幼保健院的一名護工在值夜班時調(diào)換了兩名女嬰。蘇家的親生女兒被送走，另一名女嬰被送進了蘇家。"
周茂生的聲音微微顫抖。
"那名護工就是林知薇的生母。"
我盯著那份核酸報告，上面的數(shù)字和術語模糊成一片。
不是因為看不懂。
是手在抖。
"大少爺知道您今天的DNA結果出來了。"周茂生拿出一部平板電腦，"他想和您通話。"
屏幕亮了。
畫面里是一間很大的辦公室。
一個男人坐在辦公桌后面。
黑色西裝，五官冷硬，眉骨很高，整個人的氣場壓迫感極強。
蘇衡。
蘇氏集團的CEO。
整個商業(yè)圈提起這個名字都要客氣三分的人。
看到我的那一瞬間，他的表情變了。
冷硬的線條碎裂了。
下頜繃緊又松開，喉結上下滾動了兩次。
"念念。"
他開口的時候，聲音是啞的。
"是你嗎？"
我沒有說話。
喉嚨里堵著什么東西，上不去也下不來。
屏幕里的男人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攝像頭前面，蹲了下來。
他的眼眶是紅的。
一個連A城首富見了都要點頭的男人，對著屏幕蹲下來，眼眶通紅。
"念念，哥找了你十二年。"
"對不起。"
"回家吧。"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開始哭的。
只是突然發(fā)現(xiàn)臉上全是濕的，視線一塌糊涂。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