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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琳娜露娜，你夠了！越來越離譜了！"
我還沒開口，凱恩厭惡的聲音先響起來。
"莉亞在東澤三年，連獵場的野味都不碰，更別說什么禁術(shù)！這一點我最清楚。"
"哦？"
塞琳娜仿佛抓住了什么，眼睛瞬間發(fā)亮，聲調(diào)拔高。
"那你就是不知道她背著你干了什么，也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崽子是個魔狼畸胎嘍？"
"哎喲，月亮女神保佑！凱恩你這有福的好孩子，就這么被毀了！"
見她如此篤定，凱恩一時愣住。
他的目光在我和她之間來回。
我體內(nèi)的狼焦躁地刨著地。
"他又在猶豫了！"她警告我。
周圍的狼人也交頭接耳。
"銀爪和暗月幾十年的盟約，當(dāng)**毀自己女兒名聲圖啥呢？"
"難道那個莉亞真的……"
長老席那邊也有了動靜。
銀爪的首席長老艾德蒙緩緩起身，拄著橡木拐杖，走到**中央。
月光照在他花白的鬢角上。
"月光誓約關(guān)乎兩族盟約，不是兒戲。"
他渾濁的眼睛掃過在場所有人。
"塞琳娜露娜既然敢在月亮女神圣像前發(fā)此言，長老會有責(zé)任介入調(diào)查。"
"在查清之前，誓約儀式暫停。"
這句話落下，凱恩的手從我手腕上松開了。
只松了一瞬。
但那一瞬，上一世所有的噩夢都涌了回來。
我體內(nèi)的狼發(fā)出一聲低沉的悲鳴。
不，這一世不一樣。
我不會再等著被宣判。
"艾德蒙長老。"
我抬頭，聲音穩(wěn)得連我自己都意外。
"我請求當(dāng)眾自證。"
艾德蒙看了我一眼，眉頭微微挑起。
"怎么自證？"
"塞琳娜說我跟流浪狼人廝混，說我染了狼毒，說我懷了畸胎。"
我一字一頓。
"請治愈者當(dāng)場檢查。當(dāng)著兩族上百雙眼睛。"
這話一出，塞琳娜臉色微變。
但只有一瞬，她立刻恢復(fù)了委屈的模樣。
"閨女啊，媽也是為你好，你別嫌丟人……"
"塞琳娜露娜。"
凱恩的聲音突然變得極冷。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治愈者檢查又有什么好怕的？"
塞琳娜的笑容有一剎那的僵硬。
我捕捉到了。
上一世她根本沒給我自證的機會，凱恩就已經(jīng)被她用意識聯(lián)結(jié)傳送的假證據(jù)說服了。
可這一次，我搶先開了口。
只要治愈者驗過，她那套**就不攻自破。
"好。"
艾德蒙點頭，朝長老席招了招手。
"諾拉，過來。"
銀爪狼群的首席治愈者諾拉從人群中走出來，一頭灰白短發(fā)，腰間掛著草藥袋。
她朝我點了點頭，手掌覆上我的腹部。
一層淡綠色的光芒從她掌心蔓延開。
十幾息后，她皺了皺眉。
然后又皺了皺。
"怎么了？"凱恩立刻問。
諾拉張了張嘴，看了看塞琳娜，又看了看我，表情變得很古怪。
"這位候選露娜的身體很健康。"
"沒有任何狼毒殘留。"
"腹中……"
她停頓了一下。
"腹中確實有一個幼崽。"
全場安靜得能聽見夜風(fēng)穿過松林的聲音。
"血脈極為純正。"
諾拉的目光轉(zhuǎn)向凱恩。
"阿爾法，是您的崽子。毫無疑問。"
凱恩的伴侶印記猛地發(fā)燙，我感受到鏈接另一端傳來強烈的愧疚和憤怒。
是對塞琳娜的憤怒。
"而且……"
諾拉欲言又止。
但她最終沒有說出口，只是用一種很奇特的眼神打量著我的腹部。
仿佛看到了什么不該出現(xiàn)的東西。
"而且什么？"艾德蒙追問。
"沒什么。只是幼崽很健康，比一般阿爾法血脈的崽子還要強壯。"
諾拉退回人群中，經(jīng)過塞琳娜身邊時，一言不發(fā)。
全場的目光齊刷刷扎向塞琳娜。
那些之前附和她的狼人紛紛后退了半步。
"塞琳娜露娜，你有何解釋？"
艾德蒙的聲音不重，但在寂靜的**上砸得每個人都發(fā)顫。
塞琳娜的臉白了一瞬，但她的恢復(fù)速度比我預(yù)想的還快。
"不對！這個治愈者肯定被莉亞收買了！"
她猛地跳起來，尖聲道。
"我這里有鐵證！"
她厲聲打斷了人群的議論。
所有人的注意力被重新拽回來。
我心底一沉。
來了。
上一世，就是這一步徹底把我推進深淵。
塞琳娜從斗篷內(nèi)層掏出一個皮卷包裹，狠狠砸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