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zhì)問」
雷光散去的時候，我以為自己會死。
但我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還活著。
身體劇痛，但還有氣息。
我躺在刑臺上，縛仙索依然穿在琵琶骨里，每動一下都痛得撕心裂肺。
天雷只劈了兩道就停了。
九九八十一道，只劈了兩道。
監(jiān)斬席上的長老們議論紛紛。
"怎么回事？天雷陣為何停了？"
"是有人在暗中操控？"
我看著彈幕，彈幕顯示：
"天雷陣被強行暫停。"
"有人不想讓師尊死。"
"但那個人不是為了救她。"
沈無淵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竟然還沒死？"
我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
"你想讓我死？"
他冷笑："你以為你還能活？"
我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左手腕上那道舊傷疤。
三年前，我第一次看見這道傷疤時，彈幕告訴我："那是沈無淵被惡獸咬傷留下的，是他最痛苦的記憶。"
三年來，我一直以為，那是我造成的傷害。
但現(xiàn)在，紅色彈幕再次出現(xiàn)，內(nèi)容卻截然不同：
"傷疤真相：魔尊突破時被詛咒侵蝕，師尊強行打斷儀式，割腕放血穩(wěn)住心脈。"
"那道傷疤，是師尊留下的。"
我看著沈無淵，開口："大師兄，你左手腕的傷疤，還記得是怎么來的嗎？"
他的表情瞬間僵住。
"你閉嘴！"他低吼，下意識捂住手腕。
"是三年前吧？"我繼續(xù)說，"你突破魔尊境界那夜，差點走火入魔。"
沈無淵的瞳孔微微收縮。
"有人用半身修為替你穩(wěn)住心脈，又割破你的手腕，放血引出詛咒。"
"那個人，是我。"
全場死寂。
沈無淵的聲音發(fā)冷："你在胡說八道。"
"你突破那夜，是誰守在你洞府外三天三夜？"
他的呼吸急促起來。
"是誰在你暴走時抱住你，任憑你的魔氣貫穿她的身體？"
"夠了！"沈無淵猛地后退一步，"你在編故事！"
蘇清塵突然上前一步，溫聲道："師尊，不如我們做個交易？"
他笑得溫和，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你告訴我們當(dāng)年的真相，我讓你死得痛快些。"
我看著他。
"你想知道真相？"
"當(dāng)然。"他微微歪頭，"畢竟我們很好奇，您當(dāng)年為什么要那樣對我們？"
我沉默了片刻，然后開口。
"三弟子，你中的噬心蠱，還記得是什么時候發(fā)作的嗎？"
蘇清塵的笑容僵住了。
"三年前，你突然**昏迷，所有人都以為是我下的毒。"
他的臉色蒼白了一分。
"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是我下的毒，為什么不直接毒死你，而是讓你活著受苦？"
謝長夜猛地抬頭。
姬瑤停止把玩手鏈。
沈無淵的瞳孔微微收縮。
彈幕炸鍋："師尊在說什么？""她在狡辯！""不，等等，我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
紅色彈幕開始出現(xiàn)模糊的字跡，像被什么東西干擾了信號。
我看著蘇清塵。
"噬心蠱的解法只有一個——轉(zhuǎn)移。"
"把蠱毒轉(zhuǎn)移到另一個人身上，以那個人的修為和壽命為代價。"
蘇清塵的臉色更白了。
"我……"他下意識捂住胸口，"我體內(nèi)的蠱毒……"
"三年前，就被我轉(zhuǎn)移到了自己身上。"我抬起袖口，露出若隱若現(xiàn)的封印紋路，"用袖口的封印，以我的修為為代價。"
全場寂靜。
彈幕徹底瘋狂："轉(zhuǎn)移詛咒？！""師尊犧牲自己救徒弟？""劇情反轉(zhuǎn)了！"
紅色彈幕："真相線推進40%——關(guān)鍵信息：噬心蠱"
但緊接著，又出現(xiàn)一行字："關(guān)鍵證據(jù)缺失——封印紋路真?zhèn)未炞C。"
我看著彈幕，心里一沉。
有人在暗中干擾真相的揭露。
「傷疤」
監(jiān)斬席上方，虛空突然扭曲。
一個威嚴(yán)的聲音響起："沈檀音，你果然在狡辯！"
天道之力轟然壓下，我的嘴巴突然無法發(fā)出聲音。
那個聲音繼續(xù)："你以為轉(zhuǎn)移話題就能逃脫制裁？"
我死死盯著虛空，試圖說話，但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彈幕瘋狂閃爍："有東西在阻止她說出真相！""那聲音是誰？！"
謝長夜猛地站起，鬼眼死死盯著虛空中的某個方向。
他的眼神變了。
像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