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答上來。"
"不會吧？那可是兩千萬的單子啊。"
"據(jù)說馬可·羅西先生全程黑著臉，提前結束了會議。"
我盯著這幾條消息，心里說不上是什么滋味。
陳思雨的設計功底什么水平，我比誰都清楚。
她偷了我的外殼，但里面的骨架和邏輯她根本撐不起來。
維拉奇的人不是傻子，一問細節(jié)就露餡。
可這件事對我來說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還不好說。
維拉奇的合同要是真黃了，公司的怒火只會燒得更旺。
而最好的替罪羊是誰？
當然是那個"在提案現(xiàn)場甩手走人的林若晴"。
我把手機扔在沙發(fā)上，仰頭看著天花板。
這局棋，比我想的復雜。
就在這時候，葉舒的消息來了。
"若晴，不好了。陳衛(wèi)國在部門群里發(fā)了一條通知，說你因為嚴重失職和泄露公司機密被辭退，讓所有人不要跟你私下聯(lián)系，否則按**處理。"
泄露公司機密？
我盯著這行字，氣得笑了。
孤立無援的沉默
我打了葉舒的電話。
"通知原文你截圖了嗎？"
"截了，給你發(fā)過來。"
很快，截圖到了。
陳衛(wèi)國的通知寫得冠冕堂皇。
"經(jīng)查實，前首席設計師林若晴在職期間存在嚴重失職行為，且涉嫌將公司核心設計***露給外部人員，公司已依規(guī)**勞動關系。請各部門知悉，即日起禁止與林若晴進行任何工作相關的信息交流，違者視為違反保密協(xié)議，公司將追究相關責任。"
泄露公司機密。
好一頂大**。
偷東西的人反過來說被偷的人是賊。
我攥著手機，指節(jié)發(fā)白。
"若晴，你別沖動。"
葉舒在電話里說。
"這條通知一發(fā)，部門里好多人都不敢說話了。趙小蕾那幾個人倒是跳得歡，在小群里說早就覺得她有問題什么的。"
"其他人呢？"
"沉默。大部分人選擇沉默。"
我閉了一下眼。
意料之中。
"葉舒，你以后少在群里替我說話，別連累你。這事我自己處理。"
"可是——"
"聽我的。"
掛了電話，我坐在沙發(fā)上，盯著那張截圖看了很久。
陳衛(wèi)國這一手很狠。
先把我開了，再給我扣一個"泄露機密"的**，封住所有人的嘴。
這樣一來，就算我拿出證據(jù)說陳思雨偷了我的設計，他也可以反咬一口——"你自己泄密在先，有什么資格指責別人？"
而且，這條通知一旦傳出去，整個行業(yè)都會知道我是因為"泄密"被開的。
到那時候，哪家公司還敢要我？
我必須反擊。
但不是現(xiàn)在。
不是在我孤立無援、對方占著公司平臺和話語權的時候。
我需要找到一個撬動點。
一個他們堵不住的口子。
我重新拿起手機，把那張截圖保存好。
又把之前所有留底的聊天記錄、郵件截圖、設計文件時間戳、陳思雨的**照片，全部整理到一個加密文件夾里，備份到云端。
做完這些，天已經(jīng)黑了。
窗外城市亮起燈，萬家燈火，跟我無關。
手機又亮了。
是公司同事吳磊發(fā)來的消息。
吳磊是設計部的老員工，平時跟我關系還行，不遠不近。
"林姐，看到群里的通知了。我不知道內情，但你的能力我是認的。保重。"
就一句話。
但在所有人都沉默和落井下石的時候，這一句話比什么都重。
我回了兩個字："謝謝。"
然后關了屏幕。
明天開始，該想想怎么打這場仗了。
維拉奇來電
第二天一早，沈老師打來電話。
"若晴，昨天的事我了解了一些情況。"
她的聲音比昨天沉得多。
"我跟業(yè)內幾個朋友通了氣，盛世華裳那邊現(xiàn)在的說法是你泄露公司機密。這個**不小。"
"沈老師，事情不是他們說的那樣。"
"我知道不是。你什么性格我還不清楚？但現(xiàn)在的問題是，他們占著公司的話筒，你沒有平臺發(fā)聲。你手里有沒有什么實質性的東西？"
我把設計文件時間戳、聊天記錄、陳思雨**照片這些事，一件一件跟沈老師說了。
沈老師聽完，沉默了幾秒。
"時間戳能證明設計是你的，這是關鍵。但這些東西現(xiàn)在不能急著亮出來。"
"為什么？"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