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拉住了手腕。
"你給朕站住。"他的聲音很硬，"朕說了，沒有朕的允許，你敢死朕就讓你跪著死。現(xiàn)在想逃？沒門。"
我轉(zhuǎn)身看他，輕聲說："皇上，我只是在按照您的真實(shí)意思去做。您既然已經(jīng)找好了七八個替身，為什么還要留著我這個原版呢？"
"因?yàn)殡抟木褪悄悖?他幾乎是吼出來的，"不是替身，不是仿品，就是你！"
"可您的行為說的是另一個故事，"我輕輕掙開他的手，"皇上，我累了。讓我死，好嗎？"
話音剛落，我就看到了一個宮女沖進(jìn)了大殿。她的臉色很急，喘著氣跪下：
"皇上！皇后！大事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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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慢著說，什么大事不好？"皇帝沉聲問。
那個宮女緊張地看了一眼林如詩，然后低聲說："啟稟皇上，金鑾宮北面的行宮著火了。那位……那位趙貴人和其他幾位的宮殿都在著火。奴才已經(jīng)派人去救了，但……可能來不及。"
大殿里瞬間安靜了。
皇帝的臉色瞬間慘白。"幾個女人？"
"奴才看到有六個人在那邊活動，"宮女繼續(xù)說，"還有一個貴人可能在宮殿里。"
不用多說，所有人都知道皇帝到底在那邊藏了多少女人。
皇帝沒有任何遲疑，直接向外走，同時吩咐侍衛(wèi)："去救人！不惜一切代價去救人！"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急匆匆的背影。林如詩被留在了大殿里，她的臉色也很難看。官員們開始互相推諉，宮女們跑進(jìn)跑出。
我轉(zhuǎn)身，走向窗邊。
遠(yuǎn)處的天空被映成了紅色，火光在紫禁城的夜空中跳躍。我聽到了遠(yuǎn)處傳來的尖叫聲和呼救聲，聽到了水車啟動的聲音，聽到了眾人的混亂呼喊。
而我，就站在這里，看著這一切。
"皇后娘娘，"林如詩走到我身后，"我……我不知道會變成這樣。"
"你當(dāng)然不知道，"我沒有轉(zhuǎn)身，"因?yàn)檫@場火，根本不是意外。"
她吸了口氣。"您的意思是……"
"是有人故意放的。"我繼續(xù)看著窗外，"唯一的問題是，這個人到底是誰。"
大火持續(xù)了整個晚上。到了天亮的時候，我聽到了消息——五個女人在火中遇難了，其中包括那位趙貴人。還有兩個女人因?yàn)榧皶r逃出，現(xiàn)在在太醫(yī)院里治療燒傷。一個庶妃遺體未找到。
皇帝整個人都瘋了。
他從火場上下來的時候，衣服都被燒壞了，臉上也有燒傷的痕跡。他沖進(jìn)我的宮殿，看到我還活著地躺在床上的時候，眼神里閃過了一種我看不懂的光。
"你沒事，"他的聲音嘶啞，"你活著。"
"皇上，"一個侍衛(wèi)跟了進(jìn)來，"五位貴人已經(jīng)確認(rèn)遇難。宮里已經(jīng)開始調(diào)查火災(zāi)原因。"
皇帝沒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看著我。
"你知道是誰放的火嗎？"他突然問我。
我看著他被火烤紅的皮膚，被濃煙熏黑的眼睛，看著他身上那些狼狽的痕跡。三年了，他第一次在我面前表現(xiàn)出這樣的脆弱。
"皇上，"我緩緩坐起身來，"我只是一個病入膏肓的皇后。怎么可能知道宮里的事情。也許，是有人想要除掉那些女人。也許，是有人想要讓皇上吃一個教訓(xùn)。也許……"我停頓了一下，"也許是皇上自己的報應(yīng)。"
他的身體一僵。
"你說什么呢？"
"沒什么，"我重新躺下，"皇上請便。妾身很累。"
但他沒有離開。他就站在那里，看著我，眼神里有種說不出的東西——后悔、恐懼、還有某種絕望的感情。
"朕……朕是想和你解釋，"他終于開口，"那些女人，朕……朕真的沒有……"
"沒有什么？沒有碰過她們？"我閉上眼睛，"皇上，我不想聽解釋。我只想安靜地等死。"
他沒有再說話。我聽到他走出去的腳步聲，聽到門被關(guān)上的聲音。
然后我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的彩繪。五個女人死了。五個和我長得一樣的女人，在那場大火中失去了生命。
而我，還活著。
這是巧合，還是命運(yùn)的另一種形式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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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
火災(zāi)之后的一周內(nèi)，皇帝幾乎沒有離開過皇宮。
他日夜不分地處理各種事務(wù)——調(diào)查火災(zāi)、撫恤遇難的妃嬪、穩(wě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