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連串的感嘆。
我沒有回復。
我把手機扣在桌面上，繼續(xù)處理手里的工作。
下班的時候，桌上的座機響了。
我接起來。
沒有人說話。
電話那頭很安靜，只有輕微的呼吸聲。
三秒之后，掛斷了。
我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個外線號碼。
號碼的區(qū)號是本市的。
我沒有回撥，收拾東西離開了公司。
出了大樓，在停車場找到我的車。
車門沒鎖。
我記得早上明明鎖了。
拉開車門，副駕駛座上放著一樣東西。
一束白色的菊花。
花瓣上別著一張小卡片。
上面用打印體寫著一行字："**妹讓我轉(zhuǎn)交的。"
我站在車門旁邊，夜風灌進來，脊背上一陣發(fā)涼。
04 被迫停職
那天晚上我一夜沒睡。
白菊花的事我沒有報警。
說什么呢？說有人用我死去妹妹的名義給我送花？
聽起來像精神出了問題。
凌晨四點多，我爬起來坐在電腦前，打開林瑤發(fā)給我的那張風景照。
一條公路，兩排行道樹，遠處一個灰色建筑。
我反復放大縮小，試圖從畫面里找到異常。
什么都沒有。
或者說，我不知道該找什么。
林瑤留的紙條上寫著"看最后一張照片"，可這張照片除了風景什么都沒有。
我關掉圖片，打開了另一個東西。
林瑤的微信運動記錄。
出事之后那三天，步數(shù)都是零。
從昨天開始，兩萬三千步。
今天，一萬八千步。
有人拿著她的手機在走路。
或者有人登錄了她的賬號，用另一臺手機綁定了微信運動。
無論哪種，都意味著一件事。
有人故意讓我知道這個賬號在被使用。
故意的。
不是疏忽，不是巧合。
那條朋友圈的"僅我可見"設置就是證據(jù)。如果只是盜號，沒有理由專門設置僅對我可見。
這個人認識我，了解我和林瑤的關系，并且想讓我看到這些內(nèi)容。
想讓我害怕。
早上八點，我照常去上班。
進辦公室的時候，幾個同事聚在茶水間說話，看到我進來，聲音突然低了下去。
有個人收回目光的速度太快。
我走到工位坐下，姜彤湊過來。
"出事了。"
"什么事？"
"你的照片被人發(fā)到了一個匿名論壇上。"
我看著她。
她把手機遞過來，屏幕上是一個本地論壇的帖子。
標題是："朗信科技女高管私生活大曝光"。
帖子里貼了四張照片。
兩張是我和沈奕戀愛時候拍的。其中一張在他的公寓里，我穿著睡衣，頭發(fā)散著，窩在沙發(fā)上笑。另一張是一起旅行時在酒店陽臺上的合影。
這些照片我沒有發(fā)過朋友圈，只存在手機相冊里，以及當時用云端同步備份過。
分手之后我**本地的，但云端的沒有管。
第三張是我在公司年會上的照片，**張是我的工牌特寫。
帖子的發(fā)布賬號沒有任何信息。
但底下已經(jīng)有幾十條評論了，有些話很難聽。
"這女的看著挺正經(jīng)，沒想到背地里這樣。"
"朗信的產(chǎn)品總監(jiān)？公司的人知道嗎？"
還有人在評論里貼出了公司的地址。
我把手機還給姜彤。
"照片什么時候發(fā)的？"
"今天凌晨三點左右。"
凌晨三點。
我正好在看林瑤的那張風景照。
"你知道是誰發(fā)的嗎？"姜彤壓低聲音。
"不知道。"
"你前男友？"
我沒回答。
姜彤看著我的表情，咬了咬嘴唇："需不需要我?guī)湍阆朕k法刪帖？"
"先不用。"
我坐在工位上，打開那個論壇帖子，看了看發(fā)帖賬號的注冊信息。
注冊郵箱被打了碼，只能看到開頭幾個字母。
是林瑤的郵箱前綴。
有人用林瑤的郵箱注冊了這個論壇賬號，然后用這個賬號發(fā)了我的私人照片。
看起來好像是林瑤在報復我。
一個已經(jīng)死了的人，在網(wǎng)上發(fā)***的隱私照。
上午十點，方達把我叫進辦公室。
他坐在椅子上，兩只手搭著扶手，表情很嚴肅。
"林越，網(wǎng)上的事你知道了？"
"知道了。"
"公司形象很重要，尤其是發(fā)布會之前。"
"那些照片不是我主動發(fā)布的，有人在惡意操作。"
方達搖了搖頭："不管是誰發(fā)的，影響已經(jīng)造成了。公關部今天上午接了好幾個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