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月供也是承澤在還。"
"這個家，我說了算。"
"晴晴的前途比什么都重要。"
"你要是識大體，就把東西收了，安安心心回**家。"
"等晴晴考完，你隨時回來。"
"要是不識大體。"
她停了一下。
"那你自己掂量。"
顧承澤站在她身后，沒吭聲。
我看著他。
他把目光移開了。
這個動作比任何話都清楚。
"好。"
我說。
05
我站起來，走到客廳。
錢慧蘭和顧晴晴跟在后面，大概以為我要去收拾嬰兒房的東西。
我走到茶幾邊，拿起手機。
翻出一個號碼，按下?lián)艽蜴I。
"喂，劉經(jīng)理嗎？"
"我是蘇錦年。"
"對，之前看過房的那個。不過今天找您不是看房。"
"我要掛一套二手房。"
"翠湖花園，三棟一單元1501。"
"嗯，急售。"
"比市價低百分之五就行，全款，一個月內(nèi)過戶。"
客廳里突然沒了聲音。
徹底安靜。
連空調(diào)的嗡嗡聲都好像消失了。
我掛掉電話，轉(zhuǎn)過身。
三個人站在原地看著我。
錢慧蘭的嘴半張著。
顧晴晴手里還捏著行測真題集，手指都白了。
顧承澤臉上的血色一點點退干凈。
"錦年，你在干什么？"
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賣房子。"
我說。
"哦對了，有件事忘了跟你們說。"
"三年前買這套房的時候，首付八十萬，寫了承澤一個人的名字。"
"媽你跟所有人說，首付是您一個人攢的。"
我看著錢慧蘭。
"但實際上，里面有三十五萬是我出的。"
"從我婚前的積蓄卡直接轉(zhuǎn)到承澤的賬戶，再打給開發(fā)商。"
"轉(zhuǎn)賬記錄、銀行流水，我全留著。"
錢慧蘭的臉白了。
"婚后每月房貸八千五，共同賬戶扣款，我的工資卡每月自動轉(zhuǎn)四千三進去。"
"三年，一個月沒少。"
我繼續(xù)說。
"所以這套房子，我有權(quán)處置我的份額。"
"但我不**。"
"我只要拿回我那三十五萬的首付，加上三年月供里我那一半。"
"算下來大概五十六萬。"
"房子賣了，剩下的錢歸你們，夠在附近租套安靜的房子，讓晴晴安心復(fù)習到考完。"
"你……你胡說！"
錢慧蘭的聲音在發(fā)抖。
"那些錢是承澤給你保管的！不是你出的！"
"轉(zhuǎn)賬備注寫的什么，您要不要我念給您聽？"
我打開手機銀行，把屏幕轉(zhuǎn)向她。
"購房款，蘇錦年個人出資。承澤自己打的備注。"
"他當時還說，等以后加上我的名字。"
我看向顧承澤。
"三年了，加了嗎？"
他張了張嘴，什么聲音都沒發(fā)出來。
顧晴晴突然把真題集摔在桌上。
"嫂子你瘋了！"
"這是我們的家！你憑什么賣！"
"你們的家？"
我把手機收起來。
"晴晴，這個家的首付我出了將近一半，月供我承擔了一半，你的復(fù)習資料堆在我客廳里，你的衣服占了我的衣柜，你的外賣盒子扔在我的廚房臺面上。"
"你連垃圾都沒倒過一次。"
"你哪來的臉說這是你們的家？"
顧晴晴被噎住了。
錢慧蘭沖到顧承澤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袖子。
"你說話！你就看著她胡來！"
顧承澤終于動了。
他沖過來，抓住我的胳膊。
"錦年！你冷靜一點！"
"我很冷靜。"
我掰開他的手。
"顧承澤，你回去陪**和**妹。"
"我去朋友家住幾天，等房子掛出去，錢分完了，我們?nèi)マk離婚手續(xù)。"
"離婚？！"
他吼了出來。
"對。"
我走進臥室，拉出早就收好的行李箱。
拉鏈是昨晚睡不著的時候拉上的。
"跟你結(jié)婚，我以為是嫁給你。"
"后來才發(fā)現(xiàn)，我是嫁給了***，而且在這個排序里，我永遠在最后面。"
行李箱輪子在木地板上滾過去。
走到門口時，我停了一步，回頭。
錢慧蘭坐在沙發(fā)上，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
顧晴晴站在餐桌旁，哭得打嗝。
顧承澤一動不動地站著，兩只手垂在身體兩側(cè)。
"對了，媽。"
我說。
"忘了告訴您。"
"上周產(chǎn)檢的時候，醫(yī)生確認了。"
"是龍鳳胎。"
"一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