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心疼你花錢，**卻把我說成壞人。"
"阿姨，你是不是覺得我家條件普通，就配不上程硯？"
婆婆立刻急了。
"沒有沒有，我們都挺喜歡你的。"
梁媛抽噎。
"那阿姨為什么不轉(zhuǎn)錢？"
"六百八都不肯，她以后會拿我當(dāng)一家人嗎？"
程建良看向我。
"你聽聽，人家小姑娘也委屈。"
我笑了。
"委屈？"
我把她發(fā)來的消息一條條念出來。
"老東西。"
"靠兒子吃飯也不害臊。"
"你配嗎？"
"讓程硯跟你斷親。"
電話那頭停了幾秒。
梁媛很快說："阿姨，你怎么能斷章取義？"
我問："哪一句是我編的？"
梁媛聲音立刻變尖。
"你一個(gè)長輩，把聊天記錄拿出來壓我，不覺得丟人嗎？"
我說："你罵人的時(shí)候沒覺得丟人？"
程硯伸手要拿我手機(jī)。
"媽，別說了。"
我避開。
梁媛又說："程硯，你看到了吧？**就是不想我們好。"
"今天她不道歉，我們就分手。"
程硯急得額頭發(fā)亮。
"媽！"
我按斷電話。
然后說："分。"
程硯瞪著我。
"你真要?dú)Я宋遥?
我說："能被六百八毀掉的感情，也不值錢。"
婆婆氣得指我。
"林舒，你這張嘴怎么這么硬？"
程建良也沉下臉。
"你今天太不像話了。"
我轉(zhuǎn)身進(jìn)書房。
3 離婚協(xié)議甩桌上
三分鐘后，我拿著一份文件出來。
程建良皺眉。
"這是什么？"
我把文件放在茶幾上。
"離婚協(xié)議。"
客廳沒人說話。
我看著程建良。
"房子是我婚前買的。"
"車是我買的。"
"你這些年工資打給**，家里開銷是我出。"
"既然你們都覺得我不講理，那你們搬出去講理。"
程建良拍桌。
"林舒，你瘋了？"
我說："我清醒得很。"
程硯臉一下白了。
"媽，你連我也趕？"
我說："對。"
"你成年了，也工作了。"
"想給女朋友買包，自己買。"
"想買婚房，自己買。"
婆婆站起來。
"這是我兒子的家！"
我看向她。
"房本上沒有他的名字。"
程建良怒道："我是你丈夫。"
我說："很快就不是了。"
門鈴響了。
我打開門。
是我的律師朋友沈知夏。
她手里拿著文件袋。
"你電話里說要處理婚內(nèi)財(cái)產(chǎn)，我把模板帶來了。"
程建良愣住。
"你還叫了律師？"
沈知夏看著他。
"不然等你們一起哄她嗎？"
婆婆立刻說："外人少管我們家事。"
沈知夏笑了笑。
"房子、車、存款流向，都能查清。"
"程先生，***名下那套小公寓，近五年維修費(fèi)和物業(yè)費(fèi)，都是林舒付的吧？"
婆婆臉發(fā)青。
程建良急了。
"你查我？"
我說："我只是想知道，我的錢花去了哪里。"
程硯低聲說："媽，別鬧這么大。"
我看著他。
"你現(xiàn)在知道怕了？"
手機(jī)又響。
這次是梁媛發(fā)來的語音。
我點(diǎn)開。
她在那頭喊："程硯，**要是不道歉，我明天就去你公司樓下說清楚。"
"我讓你同事都知道，**有多會欺負(fù)未來兒媳。"
程硯臉更難看。
我問："聽見了嗎？"
沈知夏說："保存。"
程建良還想勸。
"林舒，梁媛就是氣話。"
我說："那我趕你們走，也是氣話。"
"可我這句氣話，要執(zhí)行。"
我把門打開。
"今晚之前，帶著你們的東西離開。"
婆婆哭起來。
"我一把年紀(jì)了，你讓我去哪？"
我說："去疼你們的梁媛家。"
程硯咬牙。
"好，我走。"
"你別后悔。"
我說："我最后悔的，是今天才看清你們。"
程硯摔門走了。
程建良和婆婆磨到晚上，還是搬了出去。
臨走前，婆婆回頭。
"林舒，你別以為有點(diǎn)錢就了不起。"
我說："至少我的錢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