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鐘，每一個字都有據(jù)**。高校長可以自己看，看我有沒有說過任何一句超出學術(shù)范疇的話。"
高遠山盯著那個U盤，眉頭皺了起來。
上輩子，這個時候我沒有錄像。
我慌了。我解釋了。我越解釋越蒼白。
高遠山那時候的眼神是同情里帶著無奈，意思是"我信你，但我保不了你"。
這輩子，他的眼神是驚訝。
"你錄了？"
"從這學期開始，每堂課我都全程錄像備案。"我說，"上傳教務系統(tǒng)的申請我也交了，只是還沒批下來。但錄像已經(jīng)有了。"
高遠山拿起U盤，看了看我。
"第三個問題呢？"
"第三，"我說，"這位匿名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