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
管家往后退了半步，鞋跟碰到沙發(fā)腳。
“周宅安防是外包系統(tǒng)，平時……平時由夫人授權(quán)?！?br>“那就現(xiàn)在授權(quán)。”
婆婆忽然起身，走到我身邊，伸手把我的包帶往下拽了一下。
包扣刮過我手背。
“林照，你別忘了你現(xiàn)在站在哪兒。周家的醫(yī)院，周家的司機，周家的房子。你今天能坐在這個休息室里，是因為你姓周**，不是因為你有多能耐?！?br>她的聲音不大，門口兩個周家親戚卻都聽見了。
其中一個低頭看手機，另一個悄悄往后挪了一步。
我把被她扯歪的包帶重新掛回肩上。
“所以更該查。”
婆婆盯著我。
她轉(zhuǎn)頭看向管家：“去問問安防，那段還有沒有?！?br>管家剛松一口氣，我補了一句：“我跟他一起去。”
婆婆的臉終于沉了下來。
“不行?！?br>兩個字落得很快。
周景行也皺眉：“林照，你別把事情弄得這么難看。等晚晚醒了，問清楚不就行了？”
“她喝下去之前，湯在誰手里，監(jiān)控最清楚?！?br>我把手機屏幕按亮，打開剛才拍下的湯碗照片，只給周景行看了一眼。
“碗底編號也清楚。”
周景行的視線落下去，喉結(jié)動了動。
婆婆突然伸手過來，要搶我的手機。
我往后一避，手機撞到墻邊的消防栓玻璃，發(fā)出輕輕一聲。
休息室里沒人再說話。
門外，管家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沒接，直接按掉。
婆婆看過去，語氣發(fā)緊：“誰？”
管家把手機塞進西裝口袋。
“安防那邊?！?br>我看著他鼓起來的口袋。
“接。”
管家的手僵在口袋外。
婆婆先一步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