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不會像有些人一樣，拿著殿下的賞賜卻不知感恩。”
這句話一落，林姑姑臉色慘白。
我閉了閉眼。
昭陽公主輕輕笑了一聲，像是聽到什么有意思的事兒。
“有些人？”
陸明沒有聽出危險。
他以為公主被他逗笑了，膽子更大。
“回殿下，屬下說的是衛(wèi)澈。”
“他仗著伺候殿下多年，月俸高，賞賜多，平日里對府中兄弟頤指氣使?！?br>“屬下瞧著，實在替殿下不值，殿下這樣尊貴的人，身邊就該留一個真正忠心的人?！?br>說著，他又抬了抬腰。
那柄短刀在日光下一晃，寒光清亮。
昭陽公主的目光終于落了過去。
她看了很久，危險地瞇了瞇眼睛。
“誰許你佩的？”
陸明愣住，“什么？”
昭陽公主目光長久地落在那柄刀上，眸光冷得像冬日的厚霜雪。
“本宮問你，這柄刀，是誰許你佩的？”
6
陸明臉上的血色退了幾分，強(qiáng)撐著笑。
“這是衛(wèi)澈留下的?！?br>“他都要出府了，屬下想著，這本就是殿下賞的東西，不能讓他帶走。”
“屬下往后伺候殿下，這刀自然該由屬下替殿下收著。”
他說得理直氣壯，仿佛他占盡道理。
昭陽公主慢慢抬眼，看向我。
“衛(wèi)澈?！?br>我渾身一顫，立刻跪下。
“屬下在。”
她盯著我懷里的包袱。
“你要出府？”
我額頭抵在地上，聲音發(fā)緊。
“回殿下……皇后娘娘已經(jīng)還了屬下身契。”
“屬下年紀(jì)到了，娘娘恩典，準(zhǔn)屬下離府?！?br>周圍死一樣安靜。
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細(xì)密的針，一寸寸扎進(jìn)皮肉。
許久，她才低聲開口。
“本宮準(zhǔn)了嗎？”
我喉嚨發(fā)干，答不上來。
陸明偏偏還在此時插話。
“殿下，娘娘也是為了**。”
“衛(wèi)澈年紀(jì)大了，又心思不正，留在您身邊只怕不盡心?！?br>“屬下年輕，身手也好，愿意一輩子護(hù)著殿下?！?br>“一輩子？”
昭陽公主似乎聽見什么有趣的話。
她彎下腰，看向陸明。
“你愿意一輩子護(hù)著本宮？”
陸明被她看得耳根發(fā)紅，連忙點頭。
“屬下愿意！”
“無論殿下脾氣如何，屬下都不會怕?！?br>“屬下不像衛(wèi)澈，得了這么多好處還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