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最上面幾個字，房屋長期使用協(xié)議。
他早有準備。
“只要你簽，昨晚和今天的事我都不追究?！?br>我笑了：“你追究我？”
“你當眾羞辱知棠，害我媽犯病。林喬，別把我的耐心耗光?！?br>我接過文件，一頁頁翻。協(xié)議里寫著，老宅由夫妻共同使用，許聞舟有權安排直系親屬居住，有權用于經(jīng)營擔保。
我問：“沈知棠算直系親屬嗎？”
沈知棠的臉瞬間發(fā)白。
許聞舟一把抽回文件：“你腦子里除了污蔑還有什么？”
我看著他身后的親戚：“這份文件，我不會簽。誰再堵門，我就報警?！?br>許母撲到門上：“你報??！你讓**來看看，不孝兒媳怎么欺負老人?！?br>鐵門被她拍得咣當響。
街角停著一輛**，車窗落下一點。坐在里面的男人看了我一眼，又很快把窗升上去。
我認識他，蔣鶴，許聞舟最大的合作方代表。
他怎么會在這里？
許聞舟也看見了那輛車，臉色變了。他拉住許母：“媽，先回去?！?br>許母還要鬧，他厲聲說：“回去！”
沈知棠低頭跟著他們離開。她經(jīng)過鐵門時，聲音輕得只有我能聽見：“林小姐，你守不住的?！?br>我問：“守不住房子，還是守不住男人？”
她停下腳步，終于不裝了：“都守不住?！?br>下午，我去許聞舟的公司。
前臺見到我，表情古怪：“許**，許總在開會?！?br>“我等他?！?br>“今天不太方便?！?br>我看向會客室。玻璃門半掩著，里面貼著氣球和彩帶，桌上放著蛋糕。蛋糕牌子上寫著，祝知棠入職快樂。
我問：“她入什么職？”
前臺支吾：“許總助理?！?br>我走過去推開門。
會客室里十幾個人同時看過來。沈知棠站在蛋糕前，許聞舟正把一枚胸針別到她外套上。那枚胸針是我外婆留下的銀杏葉，我找了半個月，許聞舟說可能是我放丟了。
現(xiàn)在它別在沈知棠身上。
許聞舟皺眉：“你怎么來了？”
我看著胸針：“拿下來。”
沈知棠伸手護住胸口：“這是聞舟送我的入職禮物。”
“那是我的東西。”
辦公室里有人竊竊私語。
許聞舟走過來擋住她：“林喬，一枚舊胸針而已，你別小題大做?！?br>“拿下來